房主在妻子去世后的第三年,又娶了一位夫人,是他姐姐介紹的,婚后第二任妻子為他生下兩女一男,三個孩子。
“一切都特別順利,是吧。”陳清寒意有所指。
“是,岳父岳母意外遇害、妻子立遺囑,立完遺囑很快就去世,這一家三口好像急著要把全部財產扔給房主,想趕快上路似的。”
“咱們按狗血套路的思維想,會不會是房主想要吞掉她家的財富,所以設計了這一切?”
“那他讓咱倆調查啥,畫蛇添足嗎?不查的話,沒人懷疑他。”
“是什么讓他害怕了?”
“沒別的東西,他不信鬼神,現在還住鬧鬼的房子里呢,除了那些帽子雞仔……可他吃都吃了,這些年也沒有副作用,最后一批腌怪物蛋讓我收拾干凈了,他有什么可怕的?”
“咱們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要不我偽裝成綁匪,把他綁回來嚴刑拷打?”
“綁架犯法,你不做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了?”
“不在本土犯罪!”
“專搞國際糾紛是么,用不著綁他,他想查,你就查,查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陳清寒的眼神幽深,在燈光下跟黑化的變T似的,深得我心。
我重重點頭:“明白,他想讓我查的我查,他不想讓我查的、我還查。”
如果房主真的為了錢,連害幾條人命,那我一定查出來,讓他到牢里安心度過余生。
房主給我看的文件很雜,全是他岳家曾經擁有的房產、土地和公司等信息,基本上是他岳家的發家史,往上數幾代的記錄都有。
他似乎想讓我知道他岳家是如何一步步富起來的,從他提供的記錄來看,他岳家是開礦起家,家里有好幾座礦,還有工廠、土地、也做珠寶加工生意。
礦場和工廠后來陸續關閉,是關閉不是倒閉,即便如此,幾代人積累下來的財富,已經足夠后代子孫吃穿不盡。
起碼到房主的妻子這代,她可以揮霍無度,過著奢靡的生活。
但房主說他妻子不是那樣的人,他們相識的時候,他還以為她是個窮學生,她的生活和普通人沒什么不同,他們在快餐店約會,買打折電影票,那時他從未在前妻身上見過奢侈品。
等他們倆確定戀愛關系,感情比較穩定之后,他妻子才告訴他自己是富家女。
房主當年是青年才俊,他家里條件不差,父母出錢讓他投資生意,他做得挺不錯。
他岳父母看中他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又深愛著自己的女兒,所以很愿意將女兒嫁給他。
文件中有他前妻的照片,從大學時代到去世時的都有,他們倆算是郎才女貌,很幸福美滿的一對。
所以房主究竟為什么,要在事情過去這么久,人都已經去世幾十年之后,還要追查她家吃怪蛋的事?
看文件花去了我一晚的時間,當然只是閱讀的話用不了這么久,主要是我看看停停,看幾頁就要停下來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