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跟陳清寒說過,業火和雷電互換的事,算是一種能量守恒?我不懂,陳清寒更簡單,他只關心我的身體有沒有因此受到損傷,比如內傷啥的。
有內傷我自己就能感覺出來,現在我什么事也沒有,使用力量的時候沒有任何不適感覺。
陳清寒給我帶了一箱子的補藥,濃縮藥丸有兩大瓶,加起來有三斤。
可我的能量還很充足,用不著磕人參,只能慢慢吃了,反正保持期有一年。
房主在餐廳吃午飯,我領陳清寒上樓,到書房里等他。
他不知道我哪天來什么時候來,估計沒有多余的飯邀請我們倆共進午餐。
書房是臨時布置的,但也沒多少東西,書架還是空的,桌面上就多了幾樣辦公用品。
原來連支筆也沒有,純粹是供人參觀的空屋,墻邊有沙發,我和陳清寒坐在沙發上等。
只過了不到十分鐘,房主便匆匆趕來,連聲說抱歉,讓我們久等了。
房主的年紀有六十出頭,個子不高,看著是很精悍的‘小老頭兒’。
穿著白色休閑襯衫和西褲,頭發胡子修剪得干凈利索,只是頭發大多花白,臉上的皺紋很深。
我們在警局碰見過,打過招呼聊過天,我夜間到別墅調查是他特許的,他也以為我背景很深,上頭有大人物罩著。
”我有話就直說了。“房主坐到書桌后面,雙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請講。“我喜歡有話直說。
”我想請你調查下我妻子那邊的事,你見過那東西,只有你見過。“
”你是說帽子雞仔?“
”是的。“房主似乎不愿回想它,很快將這話帶過,他希望我們追求那腌蛋的來源。
這事說大不大,但我不知道如今追查這事的意義在哪里。
他自己也說過,那些腌蛋吃一個少一個,不再有新的往里續了。
既然現存的那些都‘毀滅’了,追查它們的出處還有什么意義?
知道它們是在哪挖的,在哪產的,會讓房主的心情好一點嗎?
房主說他很介意這件事,他妻子、以及妻子的家族,到底在哪弄來這些怪物,他介意這件事,以至于連著好幾天失眠。
”你岳家沒提過嗎?他們的秘方腌蛋從哪弄來的?“我問。
當年他第一次吃世間絕味腌蛋時,是他岳母給他做的,他吃的時候就對這腌蛋贊不絕口,不可能不問哪里來的食材,如此美味。
他說他確實問過,還想知道配方,他岳母神秘地笑笑,告訴他配方已經傳給自己的女兒,他不必操心。
他沒有多想,有老婆給他做著吃,不用自己動手,還有什么可問的。
至于‘雞蛋’的產地,他岳母沒說具體地名,只說那地方沒被現代文明污染,所有東西都是純天然、最原始的狀態。
我聽著就覺得她說的是恐龍蛋,那時候藍星上絕對沒污染,空氣、水源、植物都干凈。
然而恐龍蛋現在挖出來,都成化石了,難道是在拍侏羅紀?化石蛋也能孵出小恐龍!
不,不對,恐龍蛋可不需要人類的骨灰腌制。
警方的鑒定結果也說了,這是未知的生物。
”你不會是還想著腌蛋吧?“我突發奇想,挑眉看著房主。
事情都過去了,所有的腌蛋全孵化成功,小雞仔被業火消滅干凈,他此時心心念念惦記著找‘雞蛋’來源,莫非是惡心過后,饞勁又上來了,還想吃?
”不不不,我只是想不通,愛莎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房主急忙解釋。
他想不通妻子為什么會用骨灰腌怪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