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的心腸,我哈哈笑了兩聲,不過還挺謹慎,知道用雙重保險。
這時候我總算有機會和于修單獨說話了,畫家先生睡得正香,屋里開窗直灌風他也沒醒。
于修想下去,我歹到機會,自然要問他為什么是他來,這地方沒有負責專管這種怪事的人嗎?
于修說本地的特殊部門人手稀缺,比我們單位還缺,似乎整個機構只有幾個人,哪能忙得過來。
所以掌門跟這邊的頭頭聯系,調派離這比較近的他過來幫忙。
于修在別處執行任務,正在做收尾工作,其實有人比他離這更近,但陳清寒不干,陳清寒希望他來。
于修只好放下那邊的工作過來了,收尾工作交給別人處理。
“我不是懷疑你的工作能力,但是就咱倆,能行嗎?”如果是業火沒出故障的時候,就算沒他我也行,不能說不行。
現在業火出了問題,在戰斗力方面我弱了很多,我們只有兩個人,莉莉他們是四個,而且下面是什么地方,我們一點不了解,貿然下去,生死難料。
“行。”沒有外人在,于修又恢復了他的高冷男神范兒。
“行吧。”我們倆現在是平級,但就算兩人一組執行任務,肯定也要分正副手。
于修帶著掌門的‘任命’來的,他是隊長、我是副隊長,隊伍就倆人,我得聽他的。
“你斧頭呢?幫主。”我見過于修大展神威,他的雙斧令人印象深刻,不過他這次來我沒見他背著。
提到斧頭,我就會聯想到斧頭幫,于是順嘴給他取了個外號。
“沒帶。”他回樓取了背包下來,從背包里拿出兩把鏟子,都是短鏟,長度跟他那對斧頭一樣。
“用這個?”我覺得還是斧頭威力大些,鏟子有點……遜。
于修點點頭,他這么有把握,那應該沒事,我對他這個外勤精英還是有最起碼的信任的。
“我沒有武器。”我伸手,希望他能從他的背包里掏出點武器給我。
他把背包背上,斜我一眼:“沒有。”
“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上戰場不給士兵發槍?”我雖然帶了防身的東西出來,可那是我自己的,不是‘親人’帶給我的。
“你不上戰場,發什么槍。”于修說著要跳下井,我一把攔住他。
“啥意思?”
“掌門有令,你不許進通道。”于修嚴肅道。
“剛剛我問是不是咱倆下去,你沒反駁呀!”
“我現在把話說全,我行,你不行。”于修面無表情地說。
“嘿?我這暴脾氣——”我抬手就想給他一拳,不讓我進通道可以,說我不行?那還不揍他!
于修趕在我出拳前刺溜一下滑下井口,他直接跳下去了,這就是一線外勤王牌的實力嗎?
我收回拳頭,心說不讓我進我就不進?我可以跟在他后邊,等他進去我再進,通道又沒有門、沒有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