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扔下去的人都是普通游客,身上沒有武器,今天它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等地下室的怪物全部被放倒,我扔了根繩子下去,下面的幾人攀著繩子爬上來,直接坐在地板上休息。
我從冰箱里拿了幾瓶水給他們,畫家先生問我怎么從外面回來了。
我說井下有條通道,通道一直延伸到海岸那邊,我走了很長時間才走出去,深更半夜的,又打不到車,只好步行回來。
我身上帶著海水的味道,不用仔細聞就能聞到,畫家先生盯著我的光頭看了兩秒,趕緊移開目光。
我摸摸自己的光頭,解釋說往岸上游的時候假發掉了。
兩男兩女覺得奇怪,他們連撬帶砸,都沒能弄開井下的門,我是怎么打開的。
我說我沒砸,只是到處摸了幾遍,不知怎么地就開了。
畫家先生說難怪,他在上面喊我、我沒應他,原來是已經從通道離開了。
我就是想讓他這么認為,才說我在通道里走了很長時間。
他砸門的時候,我正在路上,所以才沒給他開門。
現在他們已經脫險,對井下的逃生通道便不再感興趣。
畫家先生提出報警,旅館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沒辦法收場,他希望警方來善后。
兩男兩女卻不同意,他們能同意就奇了,怪物是被他們射殺的,他們的槍怎么向警方解釋?
必然是解釋不了,所以才藏在行李箱里,如果不是危及生命,他們不可能讓我們知道槍的存在。
畫家先生也不笨,見兩男兩女反對,便乖乖閉嘴,沒有再說什么。
沉默更顯尷尬,畫家先生干脆轉向我,問我怎么掉下去的。
我說我想尋找小說靈感,想看看老房子的地下室,就被旅館老板推下去了。
“我看到了你的皮帶。”畫家先生比劃:“在那個……”
“哦,是的,那只僵尸脖子上。”我猜到他會發現,這件事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的T恤扎在褲子里,皮帶露在外面,它有個特別閃亮的裝飾,想忽略它很難。
所以畫家先生記得它,這是我早預料到的,那是特制皮帶,關鍵時刻能當繩子用,特別堅固,是單位的常規裝備。
掌門知道我要單獨出門,不僅派同事陪同,還要我把防身的裝備全帶上。
皮帶就是其中之一,不過它在底下沒發揮最大作用,如果有機會,我得把它撿回來。
“僵尸?”兩男兩女聽到這個詞,似乎有所觸動,問我發現女尸的時候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