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男兩女看到了井下的金屬門,問畫家是什么地方,畫家說他也不知道,他以為我躲到下面來了,剛才敲打了半天,都沒能打開這扇門,而且始終沒人應他,現在他也不確定我是否在下面。
兩男兩女便提出大家合作弄開這扇門,他們乒乒乓乓又是一頓敲,卻沒有一點進展,檔案館的大門牢固的很。
也是他們手里的工具不行,五個人合力都弄不開金屬門,他們只好打住,坐下來商量怎么出去。
他們沒被畸形種打傷、吃掉已經夠厲害的,雙方算是打個平手,可光是打個平手對他們逃出去沒有幫助。
他們計劃安排一個人向上爬,打開地下室的出口,其他人牽制住畸形種。
他們計劃了,也實施了,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退回井底,因為外面的怪物變多了。
畫家先生下來的時候只有三四只,兩男兩女下來的時候有十幾只,等他們五個爬上去,發現上頭的怪物增加到30多只。
所以墻上的窟窿里應該還有更大的空間,我看到的只是趴在窟窿邊上睡覺的那部分,里面還藏著更多的怪物。
一次下來五個人,怪物們肯定以為聚餐時間到了,所以全出來圍在井邊等著開飯。
四個人對30多只怪物顯然不切實際,再說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全部的怪物。
向上的行路不通,他們又開始打向下的主意。
當然他們知道自己弄不開檔案館的金屬門,他們想在井壁上做文章,把砌井的石塊拆掉,挖出一條路來。
大概和盜墓賊挖盜洞是一個原理,畫家先生說他不會挖洞,如果要他動手,他會把自己活埋了。
那兩男兩女表示不用他動手,這項工作可以交給他們。
安靜了幾秒,畫家先生問他們為什么隨身帶著鏟子?
估計這是他們把藏在身上的鏟子拿出來了,不止畫家先生奇怪,任誰都會覺得奇怪,什么人會隨身帶著小巧的折疊鏟?
就算是會用到這種工具的工人,也不會24小時隨身攜帶,還藏在衣服里,系在后腰上。
兩男兩女仍舊不肯透露更多信息,只說這是他們吃飯的家伙,隨身攜帶很正常。
他們挖了幾下,還真把砌井壁的石塊給撬下來了,但沒過一會兒,他們又給塞回去了,我聽到他們說,土里可能全是那種東西,和那東西呆在一起,還不如讓怪物把他們吃了。
畫家先生問那是什么?
顯然他看到那東西,但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應該是超出他認知的事物。
兩男兩女希望他不要多問,知道太多對他沒好處,畫家先生只好問接下來怎么辦,畢竟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他對兩男兩女的身份并不是很感興趣。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隨后一個男人的聲音說,他們或許可以利用土里的東西對付怪物。
一個女人說這么做簡直是瘋了,絕對不可行。
畫家先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插了句話,認為他們已經身處絕境,哪怕有一絲機會也應該試試,再糟糕也不過如此。
兩男兩女雙方爭論了幾句,最終決定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