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她們想阻止她,卻被她放出的第二條、第三條鎖鏈捆住,這鎖鏈好像從她身上鉆出來的,感覺像是她的尾巴一樣。
讓我想到了九尾狐的傳說,不過騰光這只哈士奇不可能有九條狐尾,她那是狗尾巴。
我沒跟騰光打過架,只聽說她的武器是鎖鏈,而且就一條。
但那是千年前的事,過去這么多年,她完全有可能升級了自己的武器,多出幾條也不稀奇。
我們確實很虛弱,尤其是碧石她們很虛弱,我只是用不了業火,她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突然好奇,騰光能不能免疫輻射,她的鎖鏈將我捆成‘繭’,有啥想法我也實施不了。
“你真的打算勒死我們?這方法太沒技術含量了吧。”我被鎖鏈纏得嚴嚴實實,就腦袋露在外邊。
“別急著死,在你們死前還有東西要交出來。”騰光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們說。
銀河她們也和我一樣,被鎖鏈纏得只剩腦袋在外邊。
“你不會是想要我們的武器吧?”
我想來想去,我們身上沒啥她感興趣的東西,只有武器還算值得收集,艾蘭的武器就被她搶去了。
“不然呢,你們這幾把老骨頭,誰稀罕。”騰光收緊鎖鏈,把我們活活捆瘦了一圈兒。
古時流行勒細腰也沒這么勒的,不過我們幾個沒人出聲喊痛,碧石她們仍沒有放棄掙扎,我偷偷試了試大陣,看能不能放大陣出來。
結果是不能,大陣也無法啟動了,我明明沒啥感覺,怎么會‘法力’全失?
騰光把我們捆結實了,拖著我們向城中某處走,漢斯被騰光排除在外,騰光沒有鎖他,他乞求騰光放他走,如果他還有理智就知道這不可能,此時求饒,多半只是求生的本能,沒有理智可言。
騰光看也不看他,后腰處猛地躥出一條鎖鏈,直奔漢斯而去。
我們這么捆沒事,幾人都是千年的老怪物,皮糙肉厚、吃這點苦頭根本不算啥,漢斯是個普通人,騰光可以輕易要他的命。
“呀!”鎖鏈從我身邊經過,我突然叫了聲,騰光的注意力被我打斷,直奔漢斯躥過去的鎖鏈頓了下。
碧石她們全都看向我,碧石習慣性地懟我:“你鬼叫什么?這破鏈子勒你尾巴啦!”
“呸!你才有尾巴,看那——”我呶嘴指給她們看,讓她們看騰光的身后。
剛剛鎖鏈從我身邊經過的一剎那,我感覺有東西從我身體里出去了,那感覺非常怪,可能跟人類做夢變成氣球飄上天差不多,實際人還在床上躺著,就是感覺自己飛了。
我也是這種感覺,身體明明被鎖鏈捆著,但就是有東西沖出去了,說是另一個自己吧,我的意識還在被捆的身體里,所以我才叫了聲,就是挺驚訝的。
碧石懟我時,我眼角掃到騰光身后有東西,定睛一看,放心了,她身后站著的人不是我,是個我不認識的人。
碧石她們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瞪大眼睛,那人就站在騰光身后,下巴快擱她肩膀上了,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們都在看騰光,騰光自然察覺到有問題,她回頭看自己身后,她身后站著的那個人沒動,兩人視線相撞,騰光突然僵直不動。
僵了兩秒,她恢復正常,但身體似乎不太協調,轉了轉脖子,又抬手晃兩下胳膊。
“喂?你中邪啦?”碧石盯著騰光的動作一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