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說之前演習時放過白煙,既然放過,就有收回去的方法。
只是壞西離開時沒有破壞開關,讓我們關不上,這令我有些意外。
“小心!”銀河的提醒來得突然,一瞬間她拉弓射箭,打掉了斜上方俯沖下來的……人頭?
人頭眉間一個窟窿,是銀河的能量化箭穿出來的。
其實準確說這東西只是像人頭,有眼睛但好像是瞎的,有鼻子就是一個黑孔,嘴巴是個圓洞,沒嘴唇沒牙齒也沒有舌頭。
頭頂有個小燈泡似的東西,但是和頭是一體的。
“還有!”銀河抬弓連射五箭,箭無虛發,又打下來五顆怪頭。
碧石問漢斯,這什么東西,漢斯連忙搖頭說不知道,他沒見過。
艾蘭也開槍打怪頭,因為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像流星雨墜落,只不過它們不是奔著‘著陸’,是奔著我們來的。
就這數量、打光它們估計需要一箱子彈,常規武器肯定應付不過來,艾蘭和碧石帶的彈夾很快用完,銀河開始一箭三雕,但這也抵擋不住怪頭大軍的‘降臨’。
“銀河,你負責打離咱們近的。”我釋放大陣,將靠近的怪頭圈在陣中,用雷電消滅。
漢斯懼怕頭頂的驚雷,抱著腦袋趴到地上,雷聲響、他就叫,像雷劈到他了一樣,等大陣將怪頭消滅干凈,他嗓子都啞了。
待雷聲停止,怪頭不再落下,漢斯的神情有幾秒鐘是呆滯的,他的腦子可能被震停機了,需要重啟一下。
收拾掉怪頭,我收起大陣,它現在的有效范圍不足以籠罩住整座死城,如果可以,我就用它困城,逼壞西現身了。
廣播室、控制室都被我們光顧過了,壞西是不是仍在城中還不好說。
“唉?安汐,你怎么…掉頭發啦?”艾蘭打量四周,沒發現新的怪物出現,轉頭想說什么,看到我之后忽然一愣。
進城后一番折騰我綁的頭發早散了,艾蘭指指我左側的肩膀,其她人也看過來,在我肩膀上垂著一綹,明顯比正常的頭發長,我伸手一抓,輕松扯下。
“你、你這頭皮都露出來了!”艾蘭虛點了點我左耳上方的位置。
“這邊也禿了。”銀河站在我右邊,她指著我頭頂的某處說。
“別說她,你的頭發也掉得不少。”碧石看著艾蘭說。
我們幾人互相看看,發現誰也沒幸免,每個人的腦袋都禿了,露出頭皮、一塊塊的。
“糟糕,咱們中毒了。”艾蘭伸手到頭頂一摸,摸下來一綹頭發,看著手中的落發,她神色凝重道。
“別摸啦,再摸成光頭了。”我只是將落發扯掉,沒有摸自己的腦袋,艾蘭連摸好幾下,一把一把往下掉,左半邊腦袋已經快掉光了。
“你們有什么感覺嗎?”碧石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她的頭頂禿了一大片,只剩耳朵上方的一圈兒頭發還在。
“沒感覺。”銀河認真感受了兩秒。
“啥感覺?”艾蘭不解。
“感覺頭上有點涼。”我說。
“沒問這個,除了掉頭發,還有別的不適感覺嗎?”碧石看弱智一樣看我。
“沒有。”我聳肩。
“那能是什么,咱們中了無色無味的脫發劑?”艾蘭不敢再摸自己的頭,她的發型也很個性,一邊有頭發、一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