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沒意見,雙方達成共識,張喬治被打包送來華夏,坐的還是專機。
張喬治下了飛機,直接被送往單位醫院,那里有設備完善的隔離室,他到的當天我就去看他了,他情況確實很糟糕,整個人像正在發芽的盆栽。
他看到我就像見到救命稻草,希望我能在隔離室外多待一會兒,我們解釋過,我和陳清寒身上沒有護身符,但他仍希望我能離他近點。
這是一個瀕臨絕望的人最后的掙扎,我管醫生要了把椅子,就坐在隔離室的玻璃窗下邊。
他也挨著玻璃窗坐著,我們倆僅一窗之隔,本來挺陽光帥氣的小伙兒,這會兒都瞧不出人模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說挨我近點感覺好些了。
美女醫生來看他,沒穿防護服、沒戴面罩,直接開門走進隔離室。
我就順帶跟著進去了,美女醫生都不怕帶出傳染細菌,我還怕啥。
美女醫生給張喬治做檢查沒用儀器,她自帶了一只箱子,里邊裝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還有不同顏色的小瓷瓶,有不知是什么生物的骨頭,也有沒包裝的藥丸。
就她這箱子一打開,江湖郎中的氣質顯露無疑,張喬治在國外長大,沒見過這些東西,緊張的同時又期待、又好奇,一雙眼睛緊盯著箱子里的那套刀具。
美女醫生看他、他看刀,看了會兒,終于忍不住問:“你會用到這些嗎?在我身上。”
他指的自然是那套刀具,它們和手術刀差不多大小,就是形狀不同,有波浪型、扁鏟型,帶彎鉤的、帶刺的、帶血槽的,什么樣的都有,一共十三把。
美女醫生沒看自己帶的刀具,冷冷嗯了聲:“看情況。”
不一定非是電鋸、斧頭、狼牙棒才會讓人覺得恐懼,張喬治一個勁兒地瞟向我,眼睛眨動的頻率加快,明顯是緊張的。
他本來就緊張,美女醫生又隨手拿起一把小刀,張喬治坐不住了,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挪了兩下屁、股,似乎是想躲開那把刀。
美女醫生伸手按住他的肩,一手按著他、一手舉刀,刷的一下,從他胳膊上削下一塊皮來。
她的刀工如何,看這塊皮就知道了,薄薄一層,不帶肉。
她把張喬治的皮放進一只小碗里,拿起旁邊的紅色瓷瓶,打開蓋子將紅色液體倒進碗中。
張喬治的皮膚上寄生著古跡里的怪菌,沾到紅色液體后,怪菌枯死,美女醫生點點頭,夾起沒包裝的藥丸遞給張喬治。
這藥丸和中成藥的蜜丸一樣,黑乎乎的一個球,美女醫生讓張喬治把藥吃了。
張喬治問她這么大一顆怎么吃,他沒吃過這么大的藥丸。
美女醫生讓他放嘴里嚼著吃,張喬治依言照做,嚼了兩下突然干嘔,眼看要吐,美女醫生揪住他的頭發,把他腦袋往后一扯,捂住他的嘴,使用暴力手段,幫助他吞掉藥丸。
我在旁邊看得露出地鐵老人手機表情,人類常說醫生是白衣天使,美女醫生看著也像天使、復仇天使!
這叫一個心狠手黑,削皮、薅頭發,暴力喂藥,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