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虛弱的人類,打死了無敵粽子?
假如這件事不成立,那反過來想想,可能是黑毛粽子主動放過了他。
至于為什么,讓張喬治和那邊的人去想好了,我只是把他當初懷疑我們的觀點重新提了一遍。
即使他有隱藏身份,明著是人類,暗地里是月夜狼人,在和黑毛粽子搏斗時變過身,那也是他們那邊的人該調查的事。
我就是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黑毛粽子的遺體被保存在冷藏室,勞倫斯一次次地潛入,會不會是受到了黑毛粽子的‘召喚’。
他如果是在清醒的時候潛入,可以說他有陰謀或別的企圖,但他是在睡夢中行事,有被他人控制的可能。
除了黑毛粽子自己,我想不出有誰會這么做,她或許是想讓勞倫斯把她的尸體偷出來。
張喬治聽了我的話,連哦了幾聲,每哦一聲語氣都有變化,先是驚訝、后是疑惑,最后一聲似乎是想起什么來了,趕緊問:
“有件很奇怪,不知道有沒有聯系,勞倫斯的手腳都斷了,這你知道,骨頭斷了可沒那么容易痊愈,不過他的傷好得特別快,否則也沒辦法潛入冷藏室,他的手腳現在已經完全長好了,醫生都說解釋不通。”
“這么神奇?總之你自己小心點,萬一那怪物沒死透、或者又活過來…你們離她太近了。”
張喬治連忙說明白,他會注意,原來他打電話跟我說‘幽靈’事件只是為分享個大瓜給我吃,現在聽我說完其中利害,他覺得這不僅僅是個瓜,得重視。
我這邊一直在等不死女巫復活,不知道她復活到哪去了,是不是距離太遠,她耽擱在路上了。
張喬治跟我通話是有人監聽的,我知道有人在聽,所以只說‘猜測’,就是沒證據的閑聊。
張喬治那邊如何鬧騰,我這邊都感覺不到,聯合行動組沒邀請我們這邊參與他們的行動,我了解到的情況還是張喬治透露的。
他們對我們保密,我也沒說女巫來找過我的事。
說了又是麻煩,女巫來找我的目的就是個大麻煩,黑毛粽子也許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自己的事被挖出來,只好給她的‘復活’大計使絆子。
我回來之后給碧石打過電話,問她聽沒聽過關于黑毛粽子這一種族的傳說,古跡的年代十分久遠,跟我族絕不是同一時期的文明。
碧石回復我說她沒聽過有這樣的種族,我族的歷史書中沒有記錄,她也沒聽別人提到過。
說到遙遠,我記得云海的種族就非常古老,我又打電話給銀河,讓她幫我問問云海。
云海也不知道,他說他的族群數目少,活動范圍比較固定,說直白點,就是不愛‘旅行’,特別宅。
我暗自感嘆,他們一族真是白長了一雙翅膀,敢情就是看著酷。
他對‘外面的世界’不怎么上心,問他等于白問。
倒是碧石接完我的電話,說好些日子沒見我,她很想念我,準備騰空飛過來看我。
沒事她不會想我,如此殷勤準沒好事,前段時間擴散的病毒被各方合力控制住了,從龍貓身上提取的‘特效藥’幫了大忙,患病的感染者已經陸續康復出院。
不過事情并沒有徹底解決,治好感染者只是治標,隱患仍然存在。
危機一天不解除,單位就不會放松,負責這一攤的同事仍舊忙得腳打后腦勺。
我也讓自己忙起來,把失蹤這段時間的工作量補回來,再把未來的工作提前做完。
我的V和鵝簽名全改成了‘我愛工作、你沒機會’,任何時間段給我打電話,我都處于工作中……
包子不信邪,有一天睡到凌晨定了鬧鐘起來給我打電話,凌晨三點,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她打電話的聲音迷迷糊糊,我這邊卻特別清醒,聽聲音就能聽出來,我根本沒睡。
而且我開了免提,她還能聽到我敲擊鍵盤的聲音,我在組里寫報告,她嗚嗷一聲掛斷電話,估計是接著睡去了,也死心了。
她第二天發信息說我不能這樣,不能為愛過勞死,即使陳教授不在,沒人解我的思想之苦,也不能用加班加點的工作來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