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不難,進門難,你家和工作的地方,我都進不去。”
“我家?我家沒用特殊材料建什么,很普通的民宅。”
“你家里有東西,不止一個…厲害的東西、活的。”
“哦,你說它們呀!咳,說正題吧,我聽他們說你死了,這是怎么回事?你找我有事嗎?”
“不,心型石頭能消滅我的說法,不過是他們的推測,再加上我故意誘導,他們便深信只要融化石頭,我就會跟著消失。”
“難道不是?”
女巫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詭詐地笑。
“直說吧,你要干嘛?”我很奇怪,無論她想做什么,都不該來找我,她這樣的存在,正是我們單位要捉拿的危險份子,她找我,以為我不會抓她?
“復活我的主、人。”
“哈?”如果我沒猜錯,黑毛粽子這會兒都讓人切片研究了,說不定腦子、內臟都掏出來了,怎么復活?
“她被關在地下實驗室,不過那地方攔不住我,請放心,我所求的,只是一件小事。”
“得了吧,涉及到她和你,就沒有小事。”史前黑毛粽子加現代不死女巫,和她們沾邊的能有小事嗎?
“對您來說是小事,我只求一點血液,只要這一小瓶。”她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玻璃瓶,比眼藥水的瓶子還細上一圈兒。
“大瓶、小瓶不是重點,我的血?”
“是的。”
“一滴也不給。”我把臉一沉,不甚友善地盯著她。
“您——”
“不用說了,你們想干什么?制造混亂?還是毀滅人類,又或者重建她的王國?”我上前一步,用掌心按住女巫細弱的肩膀。
“她有這個能力,成為新物種的首領。”女巫大言不慚地說。
“有嗎?”我咋不信呢,要說她能作大妖,讓各方勢力頭疼一陣子我信,顛覆世界?有待商榷。
“只需要一點…動力。”女巫抬頭看著我,出其不意地扭頭,一口咬住我的手。
她咬住我的同時,手里的小瓶子都準備好了,我沒有抽回手,反而又邁近她半步,用身體擋住她,掌心噴火,她的腦袋瞬間少了一半,門牙以上的部分全被燒沒。
我的手卻啥事沒有,連一個牙印都沒留下。
女巫的腦袋開花,但腦殼里并沒有腦仁,而是一團粘乎乎的、會動的活物,我翻掌向下,把下牙以下的部分也給她燒了。
涼亭的木椅被我燒出一個豁口,我站在原地,靜靜等著,看不死女巫怎樣復活。
我坐到對面的長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化成灰的地方,心想也許能見證啥叫死灰復燃。
盯了足足十分鐘,燒出豁口的長椅啥變化沒有,灰燼也沒有再燃,或者變回人。
這和勞倫斯說的不一樣,他明明說女巫可以無限再生,砍掉哪都能再長出來。
她的頭少半顆就沒再生,現在身子沒了,也沒再生。
整個人都沒了,從哪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