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對他的話卻持懷疑態度,他們撤向古跡大門,把我們倆留在營地里。
張喬治簽過合約、無奈,只能和勞倫斯他們走了。
勞倫斯肯把我們留下,估計是陳清寒真假參半的話起了作用。
如果我們承認身上有‘無敵’的護身符,勞倫斯不可能放下我們,他得帶著我們防身。
陳清寒向他釋放了錯誤的誘導信息,說我們被黑毛粽子無視,也許跟古跡里的某種東西有關,我們進入古跡再出來,黑毛粽子便不攻擊我們了。
這是假的,但關于我們倆躲藏的那段是真的。
勞倫斯已經對我們產生懷疑,陳清寒的話他肯定不信,不過沒到完全不信的程度,拿不準,所以不如擱置一旁,把我們留在外邊。
古跡里到處是危險,他們能不能應付得來還不知道,萬一我們想害他們,他們容易腹背受敵。
張喬治臨走前仍不死心,問我們真的沒有護身符?
陳清寒搖頭,搖完又用力眨眨眼,張喬治皺著眉走了。
他似乎領會到了陳清寒的意思,沒有多問,也沒表現出失望或被欺騙的憤怒。
勞倫斯將一輛車的車鑰匙給了陳清寒,讓我們到車里去等著。
他們撬開古跡大門,一個跟一個擠進去,由于匆忙,軍方沒有切割大門,只是撬開一道縫,然后用力向兩側推,勞倫斯他們也是這么做的,果然,等關門的時候,門板卡住了關不上,花了一分鐘才弄好。
我和陳清寒目前他們進入古跡,等門關好才往停車的地方走。
“你為什么抗拒進古跡?”我轉頭看著陳清寒,他提過好幾次,我都沒問原因,因為身邊總有外人,不方便聊這個話題。
雖然我們有單獨的帳篷,但帳篷也不隔音,因此我們倆這些天極少交談。
現在終于沒人了,可以聊‘秘密’了。
“我有個猜測……”
陳清寒擔心修建古跡的人在感染了這些未知細菌后,將它們帶出古跡,給自己的族群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以至于如此宏偉的建筑,就這樣廢棄了,沒有他們的人來處理、回收、再利用。
“目前來看,古跡應該是還沒啟用的建筑,沒那么嚴重吧。”
“就當是,謹慎點。”
“行,聽你的。”
陳清寒的想法是,我們沒死、沒發病,不代表身上沒沾到細菌,如果我們是‘攜帶者’,同樣會給其他人帶來危險。
我們對古跡里的細菌并不了解,它能不能洗掉、能不能被一般的消毒液殺死,我們都不知道。
這些天他一直在暗暗觀察,跟我們接觸過的人有沒有不良反應。
雖說暫時沒出現情況,但多進去幾回就說不定了,我們已經從菌坑里出來了,最好還是別回去打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