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形容得太貼切,張喬治的代入感過強,他聽不下去了,抱怨說錢果然不是那么好賺。
但他已經收了勞倫斯的訂金,中途退出門兒都沒有,除非他死在路上。
我覺得他們這次是遇上跟我類似的生物了,情況不容樂觀,如果他們馬上調頭離開,起碼還有命在。
陳清寒向勞倫斯提過幾次建議了,該勸的話他都說完了,勞倫斯仍然堅持執行任務,為此不惜任何代價。
隊伍駛離小鎮,開向古跡,走的卻不是我們走過的那條路,正如勞倫斯說的,軍方知道另一個入口的位置。
并且他們將路線告訴了勞倫斯,車隊抵達目標地點,早有人列隊等著我們,陣仗有點大,整片山頭包括周圍的區域全被軍方封鎖了。
山上有崗哨,山下停著軍用吉普、卡車,軍方在這扎營,規模可是不小。
而且他們派了懂多國語言的人接待勞倫斯的隊伍,勞倫斯被一名士兵請去,和他們的長官談話。
其余的人,包括我和陳清寒,被安排在一個區域住下,其實就是相鄰的幾頂帳篷。
來的路上勞倫斯一直沒放棄尋找黑毛粽子的老窩,所以隊伍的行進速度很慢,走走停停,才來到這里。
這片荒漠廣闊無垠,勞倫斯雖然推測出黑毛粽子的活動范圍,但這個范圍只是相對而言縮小了,憑幾個人要搜遍整個區域,怎么也得一兩個月時間。
勞倫斯沒有這么多時間可以浪費,他帶領車隊來到古跡的第三個入口,打算先在本地軍方的營地落腳,有吃有喝有住,才能繼續跟黑毛粽子斗。
沒見到軍方營地前,我還沒啥感覺,勞倫斯也沒說入口這邊有軍方的人。
可見了這大片的營地,來來往往的士兵,我感覺有點不妙。
接待勞倫斯隊伍的人是個戴銀邊眼鏡的黑人,他沒有穿軍裝,穿的是普通護外裝。
他介紹自己說他是研究語言的,一些古老的、或已失傳的語言。
他自稱會十六國語言,其中也包括漢語,并且向我和陳清寒展示了幾句。
當然,他會的遠不止展示的這幾句,他跟我們倆交流毫無障礙,而且他的普通話不帶一點口音,我懷疑他是看新聞臺學的。
他在向勞倫斯的隊員交待注意事項的時候,我拉著陳清寒到旁邊說悄悄話。
我說黑毛粽子總去小鎮,是因為她知道那里有吃的,現在那沒吃的了,她會不會跟蹤車隊到這來?
陳清寒說有這個可能,他也提醒過勞倫斯,但勞倫斯說那樣正好,省得去四處找她了。
陳清寒提醒勞倫斯注意黑毛粽子的事我不知道,他現在說了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就想到過黑毛粽子的追蹤能力。
那時追著我們去小鎮的士兵像是在躲避什么,他們有車,四個輪子跑得快,開車都甩不掉的東西,當時我還納悶,后來知道他們是在躲黑毛粽子。
由此可見黑毛粽子會追蹤,能從古跡跟到小鎮,同理,她也可以從小鎮追來這。
張喬治湊過來,問我們倆在聊什么,陳清寒跟他說,我們擔心黑毛粽子會追到這來。
張喬治聽后立刻緊張地問‘那怎么辦?’,陳清寒說他已經提醒過勞倫斯,但不管用,也許我們應該再提醒下本地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