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的本能嘛。”張喬治聳肩道。
“勞倫斯什么反應?”陳清寒沒下車,張喬治在黑毛粽子跑掉以后下車去看過,跟勞倫斯的手下聊過幾句。
張喬治說,勞倫斯準備毀掉那顆心形石頭,女巫擁有不死之身,不毀掉石頭,等她尸變用常規方法也殺不死。
“不過,這事好像挺難辦。”張喬治說。
“難辦?”我挑眉,毀掉一顆石頭只需要一把錘子,就是金剛石,也有辦法打磨。
“是的,他們說石頭不能暴力破壞,需要用一種特殊血液滴在上面,它會融化。”
“血沒了?”
“對,隊伍里有兩個人擁有這種特殊血液,前天晚上死一個、昨天晚上死一個,今天…沒了。”
“哦?這么巧?”
“不算巧吧,只是他們運氣不好。”
“運氣!年輕人,我勸你相信科學,而不是玄學。”我搖頭說道。
“哦,算了吧,你別想再糊弄我,我知道你們身上有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何以見得?”
“顯而易見,那東西從我頭頂過去,抓我只是順帶手的事,但它沒有,為什么,因為有你們倆個在我身邊。”
張喬治好似證明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擦掉腦門上的汗,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或許覺得自己的決定很英明,他證明了和我們呆在一起果然是安全的。
可實際上,我和陳清寒心里清楚,我們身上并沒有所謂護身符這類東西。
而且黑毛粽子不是沒發現我們,她明明看到我們了,也許我們不合她的胃口?
沒有特殊血液澆灌,再怎么破壞那塊石頭,也只能起到折磨女巫的作用。
就算她擁有不死之身,黑毛粽子殺不死她,那情況只會更糟,因為她對黑毛粽子而言就成了吃不盡的美味,可再生食物。
黑毛粽子若是發現這一點,是不可能放她離開的。
她又打不過黑毛粽子逃不出來,所以勞倫斯折磨那塊石頭也沒用。
這是勞倫斯和他的手下們達成的共識,我和陳清寒則另有看法。
“這里有個假設,就是女巫打不過那東西。”我說。
“你們什么意思?”張喬治不解地看著我們。
“我不知道,勞倫斯將她當成殺手锏,那她應該是非常厲害的角色,一招沒過就被抓走了,你不覺得蹊蹺嗎?”
“你們到底在想什么?”張喬治還是沒Get到我話里的暗示。
“那東西和女巫聯手了。”陳清寒用緩慢的語速向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