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走到哪都能遇到怪事,已經習慣了,既然陳清寒想管,我自然會支持他。
晚上我把美女捆結實了,塞進衣柜,只要沒活人進屋,她其實很安靜,像個正常人似的,會睡覺。
我把門窗鎖好,趕到后半夜那個時間點,來到陳清寒他們對門、我們斜對門的房間門口,接著敲門。
我覺得敲沒意思,干脆就用指甲撓門,滋嘎、滋嘎……
突然,房間里傳來一聲孩子的哭泣聲,剛開個頭就憋回去了,或者說被人捂住了嘴。
我收回手,看看自己的纖纖玉指,心說我有這么嚇人嗎?
真怪物和陳清寒來敲門孩子都沒被嚇哭!
嘭——
突如其來的巨響在屋子里炸開,同時炸開的還有房門,門板被炸出一個大窟窿,木屑飛濺,一顆子彈打中我的肚子。
屋里的人居然對著門開槍!
我捂著肚子跑回房間,因為槍聲會引來圍觀者,我萬萬不能讓他們看到我中槍,卻一滴血都沒流。
陳清寒跑到走廊上查看,還有其他不明真相,以為發生爆炸的住客跑出房間,準備逃生。
幸虧這賓館沒裝監控,監控只有樓下的大堂有,樓上走廊里沒有。
被槍聲心動,美女從衣柜里滾出來,粉色的眼珠子伸出來,像兩個漂浮的小粉燈泡。
“沒事兒,回去吧。”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下意識地說了漢語。
沒想到她似乎聽懂了,收起眼珠,又挪回衣柜里。
我到衛生間打開燈,檢查了下衣服,衣服破了,肚皮沒事、換衣服即可。
雖說賓館的門是空心木門,但一槍能將門板崩出個大窟窿,這槍的威力也不小了。
現在我們有了換洗的衣服,我隨便抓過一件換上,跟著假裝好奇地打開門,問外面的人發生什么事?
走廊里站了一群圍觀者,彼此觀望,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陳清寒站在那家人的房門外,里面正傳出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鬧,以及男人的怒吼聲。
陳清寒對其他的住客說可能是家庭糾紛,這個房間住了一家四口,也許是男人在發脾氣。
他這么說是不想讓住客恐慌,并勸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別出來,男人處于盛怒當中、極其危險,他手里有武器。
聽到武器,圍觀的人一下子就散了,快速躲回各自的房間。
他們自然也看到門上的窟窿了,只是沒見過槍、沒見過槍支破壞力的人,沒往這方面想。
而且他們沒看到子彈,也沒見到血跡,還以為那是爆炸崩的或者扔東西砸的。
酒店方的人聽到槍聲立即報警,但警察趕來還要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