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決、東方玄學。跑腿小弟的疑惑,陳清寒用我會華夏術法遮掩過去了。
如果和跑腿小弟講科學,他或能反駁我們一二,但跟他講東方玄學,他什么也不懂。
陳清寒說幾個詞就把他唬住了,他信不信無所謂,只要他這會兒反駁不了我們就行。
過后他再去找證據證明我們在胡扯也沒用了。
其實如果沒發生后來的小插曲,跑腿小弟還真不會信我們的胡扯。
在入住賓館的第三天晚上,陳清寒他們對門的房間發生了怪事。
當時陳清寒在洗澡,跑腿小弟已經躺下準備睡覺,忽然門外傳來‘砰’的一聲響。
他的神經在野外繃習慣了,有點響動就會警鈴大作,門外的聲音嚇他一跳,他跳下床跑到門口,透過門鏡往外看,看到是對面房間的住客在搬行李。
一只超大旅行箱已經搬進屋,還有一只正在往里面推,搬行李的是男人,女人領著兩個小孩兒在門外等。
這一家四口不是非洲人,但看著也不像游客,住賓館帶了大包小包一堆東西,好像搬家一樣。
跑腿小弟看到他們還帶著小家電,他覺得兩個大人的表情很怪,緊張、憂慮,好像住賓館是件很痛苦的事。
兩個小孩困得睜不開眼,穿著睡衣和拖鞋。
跑腿小弟沒想那么多,看到是一家四口搬東西,就回去接著睡覺了。
陳清寒洗完澡跑腿小弟已經睡著了,陳清寒也睡下,等他睡著,跑腿小弟又醒了。
跑腿小弟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我,便起身想下地開門。
但他聽了聽,發現敲門聲不對,不是敲他們的門,是在敲對門的門。
他重又躺下,可是敲門聲沒完沒了,他煩躁地下地,走到門口趴門鏡上往外看,敲門聲沒停,但對門的門外并沒有人。
急促的敲門聲逐漸變成拍門聲,最后變成砸門聲,跑腿小弟嚇得退后兩步,轉身跑回屋叫陳清寒。
陳清寒向來警醒,別說有人推他,就是有人靠近他床邊,他也能立刻感覺到并醒來。
可當時跑腿小弟卻推不醒他,當然事后陳清寒說他醒了,但不是被跑腿小弟推醒的,是他聽到跑腿小弟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翻下床,摔在地上都沒醒。
陳清寒聽到動靜下床去查看,跑腿小弟摔到地上都沒醒。
他是被陳清寒掐醒的,陳清寒拍他拍不醒,就用了絕招,給他來個分筋錯骨,再原樣裝回去。
跑腿小弟疼醒以后才知道自己是做夢,但不是普通的做夢,他被夢魘困住了。
夢中的敲門聲并不存在,他松了口氣。
平復好半天,快天亮才又入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們沒跟我說,只當是小事,可一切不過是開始,夢魘每晚都會纏著跑腿小弟,同樣的夢他連做三晚。
跑腿小弟懷疑自己得了神經病,可能是逃亡時累的、也可能是在古跡里受到的刺激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