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發光眼珠發的光我并不陌生,是我在古跡里見過的那種粉光,只是光點變成了光球,因為人類的眼球比較大。
粉光球持續移動,是奔著黑猩猩去的,但我睡在靠窗一側,美女坐在窗前,所以她的眼球要接近黑猩猩必須越過我。
當粉光眼球從我身上越過,我抬手一抓,快速抓住眼球后邊的‘連接線’。
如果她是跟古生物‘同化’了,那‘光點’后面必然有連接線。
這根線被我一把攥住,我用另一只手掀起被子罩住黑猩猩,連腦袋也給它蓋住了。
美女嗷的一聲,我拉著‘連接線’跳下床,打開房間的燈,美女從椅子里跳起來,她不停尖叫,讓我放手。
我依言松手,她的眼珠子瞬間收回眼眶里,我注意到在燈光亮起之后,她的眼球不發光了。
好像古跡里那生物就不喜歡燈光,或者說它不喜歡‘人造光’,火把沒事,難道是因為火光自然界中有?
美女彎下腰,捂著眼睛喊疼,賓館隔音不好,睡在旁邊房間的跑腿小弟和陳清寒聽到動靜立馬趕來。
我怕美女跑了,守在窗前沖門口喊,說美女變異了,讓他們小心。
本來敲門的是跑腿小弟,聽到我的提醒,陳清寒讓跑腿小弟躲到門邊,他站在門外。
我說他們不用進來,只要守住門口就行,我守著窗戶,不讓美女逃跑。
美女仿佛沒聽到我們說什么,喊了幾聲痛,便栽倒在地。
她的眼睛閉上了,看不出有何異樣,我用她的腰帶捆住她雙手,又用浴袍的帶子綁住她雙腳,這才跑去給陳清寒開門。
陳清寒自己進門,沒讓跑腿小弟跟著,我們不知道美女是不是真昏過去了,陳清寒讓跑腿小弟回屋等。
黑猩猩也去了陳清寒他們的房間,我把美女拖到床上,指著她眼睛說:“她眼睛剛才發光了,粉光,和橋上那個發粉光的生物一樣。”
陳清寒問:“她怎么了?為什么尖叫?”
“她那發光的眼球子要靠近黑猩猩,我就給抓住了,然后開燈,她好像受不了燈光刺激,一直喊痛,之后昏倒。”
“她想對黑猩猩做什么?”
“不清楚,反正是奔著黑妞去的,直接越過我。”
“之前呢,她一切正常?”
“正常啊,特別正常,晚上跟我聊倆鐘頭,講他們在古跡里的遭遇,在關燈前、一切都很正常。”
陳清寒點頭:“好,你先看著她,別讓她離開這個房間,她恐怕不能回家了。”
“行,我看著。”
陳清寒下樓去酒店前臺打電話,美女出現異常情況,且可能有攻擊性,我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隨意放她離開。
其實我們的工作就是保證世界‘正常’,一切不正常的現象、人或事,都要被處理、隱藏、正常化。
我們原則上只為自己的國家工作,但在特殊情況下,為了全世界的‘正常’與穩定,也會發揚國際主義精神、互相援助。
最基本的一條要求就是保護普通民眾,不管是哪國的民眾,他們對這些事并不知情,也沒有主動作死,不應該無辜受害。
這是單位一線前輩告訴我的‘內幕’,凡是一線外勤,都默默遵守著這條無形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