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光團沒追出來,才讓他們逃跑成功,美女說扎他們的東西,扯不斷、割不斷,連子彈都打不斷,她不敢想象那東西若是寄生種,他們會經歷怎樣恐怖的事。
難怪他們在橋上發現頭頂有粉光點,全都一副認命的樣子,沒人去攻擊那東西。
原來他們早就試過,知道那東西不是他們能打死的。
然而最麻煩的還不是粉光點,至少對當時的他們來說不是。
因為隊伍中出現了‘退化人’,有些車隊成員和神秘外國人像之前那人一樣,覺得身上癢、不停地抓撓,隨即發現身上長出酷似猿類的黑毛。
打開金屬罐的人此時才把他們沒在意的事說出來,白煙冒出來并未消散,而是飄走了。
車隊負責人氣得想揍人,可他沒什么力氣,身體仿佛醉酒的人,不太受控制。
他讓保鏢隊長先帶其他人出去,他沒找到要找的東西,必須接著找。
這時有隊員不理解地問,是命重要、還是古董重要。
負責人無奈說,你們根本不懂。
其他人確實不懂,他們對負責人要找的東西沒有執念,自然是保命要緊。
都到這會兒了,也顧不上別的,他們只想盡快離開。
負責人也看出,這些人中招了,強留他們沒用。
負責人獨自去找他的‘古董’,也許是他幸運,并沒有用長時間,就找到了他要找的。
可他的背包已經落在大廳,他們從大廳跑出來,有的人在掙扎逃命時摘掉了防毒面具,后來也沒事,沒有感染上怪菌,因此負責人也摘掉防毒面具,脫下外套包上東西系在身上。
途中美女他們遭遇退化人襲擊,損失了好些人,才逃出去,耽擱的時間有點長,因此負責人追上他們,重新匯合一起往外走。
神秘外國人中也有人中招,變成退化人,雙方只顧保命,反倒把立場問題擱置了。
再后來就是我看到的那一幕,幸存者過橋,被豆芽襲擊,又差點讓粉光點扎一頓。
美女摸了下右邊的小臂,回憶道:“我差點被那怪物咬掉胳膊。”
橋上的一幕確實驚險,她為救隊友,甩出背包去砸豆芽頭,另一顆豆芽頭正好湊過去,想咬住她,她手臂縮的及時,再慢一秒,胳膊就得少半截,即便如此,她小臂上還是留下了兩條疤,雖然不算深,但皮被咬破了,還流了不少血。
應該是那東西剛咬住她的胳膊,她往回一收,豆芽的牙齒劃過她的皮膚,割出來的兩條傷口。
盯著她手臂上的傷口,我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橋上的幸存者中,好像只有她被豆芽咬傷了。
其他人不是喂了豆芽,就是躲過了豆芽,就她跟豆芽搏斗掛了彩。
“也許你能活下來,要感謝那豆……怪物。”
“為什么?”美女不解地問。
“只有你被它咬傷了,只有你的毒解了,你想吧。”
其他幸存者不管是不是被炸死的,身上都有黑點,唯獨她沒有。
她不僅沒有,她還自愈了,除了骨折的外傷,沒一點‘內傷’跡象,她在大門里就摘掉了防毒面具,帶著那玩意兒真的不方便逃命,特別像他們那樣身體失控,在地上爬來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