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粽子來自古跡,古跡里的骸骨是人身獸尾的怪物,如果黑毛粽子和那些骸骨是同一個種族,那它肯定不是人類。
不是人類、又長得跟人一樣,那是什么?
我回復他說:也許。
他說他可以配合我,制訂計劃,然后我們去救人。
我問他,‘你想救軍方的人?’。
他面對我的眼神微微縮起肩膀,點點頭,寫下‘是的’。
為什么?我問他。
他說那是很多條人命,我們不該袖手旁觀,應該團結起來消滅怪物。
他可能知道我懂的外文詞匯不是特別多,連寫帶比劃。
我指指他的耳朵,問他:誰炸壞的?
這次不用他答,我自動揭曉答案:軍方。
黑猩猩用手語告訴陳清寒,軍方的飛機在古跡上空轉了幾圈,這讓它不安,所以跑進去通知我們。
沒有它催我們,我們估計就被埋古跡里了,或者正好用頭接炸彈。
古跡旁邊就是車隊的營地,特別顯眼,知道可能有人在營地或古跡里的情況下,仍然向古跡入口投放炸彈,就是做好了連活人一起炸死的打算。
跑腿小弟抹掉地面的字,繼續寫:那是他們的職責。
我點點頭,然后看著他,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
大眼瞪大眼地對視了幾秒,他揚起眉毛抬頭紋都堆出來了,露出個‘然后呢?’的疑惑表情。
我泄氣地垮下肩膀,往后一靠,盤腿坐在地上不搭理他了。
軍方的職責是完成任務,清除知情者,這意味著我們救下他們,他們還要反過來清除我們。
何必費這個事,陳清寒冒險去通知他們自己人,這就夠意思了。
跑腿小弟想繼續勸說我,他寫道‘我們管不了別人,但我們應該做個好人’。
我給他點個贊,沖他豎起大拇指,然后在地上寫道:I'mbadguy。
跑腿小弟無法,只得坐回原位,好在他尚有一絲理智,知道自己單挑不過黑毛粽子。
這世上有許多英雄,我相信英雄的存在,他們可以不求回報、舍己為人,但我是個壞人,從來就不想做英雄。
跑腿小弟有了小情緒,他在角落里坐了一會兒,背對著我,像個賭氣的孩子。
實際上他就是個孩子,今年剛滿二十歲,是那個啥專家的學生兼助手。
他學習成績優異,他說小時候跳過級,有天賦也努力,他的目標就是努力成為一名學者,所學可以用到探險活動中的那種。
由于交流不是很流暢,我們保持沉默,坐等陳清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