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著和它交流,這時通道里有人喊‘快跑’,我聽出是陳清寒的聲音,嘆了口氣,轉身跑進通道。
陳清寒前邊還有一個人,不,是一只黑猩猩,黑猩猩努力用手語表達著什么。
陳清寒看懂了,所以催促我趕緊離開,我趕上去,抱起黑猩猩往外跑。
我們沖出古跡,抬頭就見有一架飛機正向我們飛過來,黑猩猩愈發焦急,陳清寒說它在催我們快跑。
我們盡了最大努力逃離古跡范圍,可仍然比不過炸彈,只能就近躲到一塊巖石后面,眼看著山崩地陷,沙石漫天。
擋住我們的巖石在這股力量面前,如螳臂當車,我們連人帶石頭一起飛出去,滾出好遠才停下。
普通人肯定活不下來,我抱著黑猩猩,盡可能地護住它,業火都用上了,以阻擋崩飛的碎石,那些石頭打在身上,一樣能要‘人’命。
停止翻滾后我爬起來,急忙看向四周,看到陳清寒就在我身邊不遠處,我放下心來,把黑猩猩放到地上,它還活著。
跑腿小弟從陳清寒背上掉下去,翻倒在一旁,陳清寒爬起來查看他的情況,跑腿小弟的耳朵在淌血,陳清寒檢查了他的脈搏,他小命是保住了,但如果耳膜破損嚴重,可能會落下殘疾。
黑猩猩沒事,它指指營地的方向,那還有逃出來的幸存者。
營地離古跡入口不過幾百米,幸存者恐怕兇多吉少了。
“那是軍方的轟炸機。”陳清寒沒敢移動跑腿小弟,讓他正面朝上躺著。
“他們自己得不到,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古跡、軍事基地、遠古細菌,這片區域的秘密已經暴露,他們這是要毀滅證據。
我和陳清寒走向營地,看能不能找到活人,營地沒有房屋,帳篷不經打,已經被碎石砸塌,倒在地上休息的人被崩飛的亂石砸中,有的埋在石頭堆底下,還有更慘的。
我們倆在附近找了一陣,沒找到活人,而尸體身上除了外傷,還有許多黑點,像皮膚病,但肯定不是,黑點布滿死者全身,像往尸體身上撒了幾把黑芝麻。
這肯定和爆炸無關,跑腿小弟身上就沒長這東西,我估計是他們從古跡里帶出來的。
他們之前如同醉酒一樣的狀態,很可能是中毒,陳清寒看看車隊的車,然后走到一名死者身邊,沖我招手:“小芙,你來幫個忙。”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走過去用業火燒斷那人的手腕,并提醒他:“尸體可能有毒,別摸。”
陳清寒點點頭,用手帕包住斷手,拿到一輛車邊,解鎖車門。
神秘外國人沒有搜刮車隊的物資,無論是食物、藥品還是死尸,他們都沒動,全留在車上。
有死尸的車用不了,尸體都開始發臭了,陳清寒挑的是一輛沒尸體的車,我們裝上食物和水,把黑猩猩放進去,然后找了副擔架,去抬跑腿小弟。
剛把跑腿小弟放進車里,黑猩猩就拍拍我的肩,指向我身后。
我回頭一看,在不遠處站著一個東西,不,應該說是個人,可又不可能是人。
那人光著身子,看著像是女人,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們遙望數秒,她率先跑開了,那速度顯然不是人類能有的,跟瞬移差不多。
“嘶…有點眼熟……在哪見過好像!”我努力回憶,可就是想不起來。
陳清寒也扭頭看了,我問他認不認識那女人,我覺得有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