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嘛呢?”我走上去,看陳清寒也站在墻邊,其他幾個人左右圍著他,看表情好像是有事發生。
“你干什么去了?”有人問我。
“上廁所。”我回答得特別溜。
“外面亂起來了。”那人解釋道。
他們滿面愁容,是因為不知道該不該出去幫忙,想幫,又擔心怪物沖進來,心情相當矛盾。
陳清寒建議大家別出去,一來這幾個人手無寸鐵,出去也是白給,二來外面正掃射呢,貿然出去容易被誤傷。
“不是只有一個…嗎?聽著咋像兩伙人火拼?”這條走廊靠近古跡入口,聽外面的動靜聽得很清楚。
“就是兩伙人,來了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和車隊保鏢打起來了。”陳清寒用漢語向我解釋。
“這地方到底多搶手啊。”我感慨了一句,勸那八個人聽陳清寒的,他們八個人加起來只有兩把小刀,遇到野獸都未必能對付,何況是持有武器的人。
車隊和對方拼了一會兒,終于意識到在空曠的地方打對他們不利,車隊有武器不假,可不是人人都有,沒有武器的人就成了活靶子。
而對方人人都有武器,見人就打,我們在古跡里還能聽到爆炸的聲音。
車隊負責人的車堅如堡壘,其它車子就不一定了,人類不像蔥人,他們不會跑到車頂上去抓人,只隔著一段距離掃射即可。
于是車隊在保鏢的掩護下,準備撤進古跡里,如此一來只要派人守著入口,外面的人就攻不進來。
我猜負責人是這么想的,但不知道他想沒想過,對方要是往入口處扔炸、藥、包怎么辦?
外面的人在保鏢的火力掩護下撤進古跡,等能撤進來的都進來了,來襲者明顯停了火。
但誰敢冒頭出去,子彈還是會招呼過來,來襲者的人數不比車隊少,車隊已經損兵折將,剩下九十多個能動的。
傷員只救出來幾個,其他人死在了車里,隊伍的士氣大挫,負責人撤進來的時候,臉上頂著四個大字‘氣急敗壞’。
來襲者不急著攻打進來,隊員們得到喘息的機會,不過沒人敢放心休息,眼睛時不時向入口處瞥一眼。
這次交火損失了多名保鏢,彈藥也只帶進來一小部分,大部分還留在車里。
我蹭到門口,向外張望,問守門的保鏢來襲者什么樣,被問的人正火大,讓我馬上滾開,不然打爆我的頭。
這時跑腿小弟湊上來拉我,揪著我的袖子,把我拉到一旁,小聲跟我說別去惹他們。
我只是想打聽下外面的情況,看‘守門員’那樣子,問也是白問,我干脆往古跡里邊走,回‘宿舍’待著。
跑腿小弟一瘸一拐地跟著我,他在逃跑的時候扭了腳,他也是個人才,敵人沒把他怎么樣,他先給自己整瘸了。
陳清寒沒去門口是因為他被人堵住了,準確地說,是他和另外八個人被堵住了。
撤進來的車隊隊員堵在走廊里,指著他們破口大罵,說他們是孬種、懦夫,像地溝里的老鼠,躲在地下不敢出去。
我聽了幾耳朵,大概是在氣他們沒有出去幫忙救人。
罵的最兇的那人,跑腿小弟說他的兄弟是傷員,撤退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就沒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