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扶手’沒有斷點,像是一條鐵鏈盤成。
陳清寒的意思是如果我們能爬上去,那上面的寬度也夠我們行走,等于是走盤山道。
“害,這點小事兒,本王還是能做到的。”我一高興,摟著陳清寒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業火在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我讓陳清寒退到我身后,用業火在墻上燒出一條通道。
通道不用寬,夠一個人走就行,坡度不陡,帶點臺階,只要巖壁結構穩定,這二、三十米距離的通道十分鐘就能搞定。
有我在誰還用鏟子啊,我燒出通道,拉著陳清寒一前一后走進去。
我們倆剛進通道,上面便有光照下來,不是手電光,還有聲音,我仔細聽了聽,陳清寒在我耳邊小聲說:“是無。人。機。”
“會不會發現咱們?給它打下來?”我這通道剛挖好,正準備上去呢,這時候被人發現,就不用我們自己上去了。
以基地的自毀方式來說,不可能有人類生還,我和陳清寒能活下來,是因為我不是人,還有非人的能力。
那上頭的人派無、人、機下來是找什么?
他們不放心什么?
我和陳清寒縮在通道里,無、人、機在四處查看,好像真的在找什么。
無、人、機有三架,它們應該是在找很明顯的目標,沒往臺階這邊來,轉悠著往下去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底下突然傳來異響,呼號的聲音傳上來,像是動物發出的聲音。
我稍稍探出點頭去,就見一群黑猩猩從下邊跳上來,它們可以一跳十米,精準地跳到臺階上,一級一級往上來。
基地墜落、其它動物都完了,鳥都沒飛出來,這些黑猩猩居然還活著!
那就是它們沒出去,所以上頭的人才派無、人、機下來查看嗎?
無、人、機只是追著它們進行跟拍,沒有傷害它們,估計上頭的人還想著將它們回收,不想把這寶貝弄死。
黑猩猩往上跑,路過我們的通道口,其它猩猩都沒注意,只有跑在最后的那只,扭頭看了一眼。
它的眼神不像是動物的眼神,它看到我和陳清寒,但視線沒停留,動作也沒減緩。
它沒有暴露我們倆,黑猩猩在我看來長的差不多,它也一樣,沒有辨識度,也沒明顯的體貌特征。
唯獨一雙眼睛,透出智慧的光,而且眼神沉靜。
我和陳清寒縮到通道里邊,我不確定無、人、機能不能拍到我們,但通道口肯定隱藏不住。
然而黑猩猩上去以后,無、人、機便跟著離開了,沒有回頭查看我挖出的通道。
要么是他們粗心,沒注意巖壁上的通道口,要么就是他們不關心別的,目標只有黑猩猩而已。
我們倆緊隨其后,待燈光一消失,便跳上‘扶手’,向上疾跑。
這‘扶手’是從巖壁上鑿出來的,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