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人只追活人,向有活人聚集的地方靠近,沒有活人的區域反而安全。
我剛剛看到有人朝蔥人開槍,只是子彈打在它們身上會瞬間穿過,對它們的身體造不成任何傷害。
子彈就像穿過虛擬的影像,并沒有打到實體,可事實上蔥人明明有實體。
有的士兵太過恐懼,在基地里引爆了手)雷,沒炸死蔥人,反倒把基地內部炸的千瘡百孔。
我和陳清寒一起尋找緊急出口,出口沒找到,卻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基地拿來做實驗的動物,品種之多、夠開一座動物園的。
這里還有一片區域是水族區,海洋生物、淡水魚,種類齊全,甭管多少吧,每個品種都有。
飛禽走獸、水中魚,基地里養的動物比人多。
最后,我們找到一個地下室入口,這里的安全系統比別的區域更嚴,反正通過正常途徑,我們倆是進不去的。
首先就需要身份驗證,還要掃描瞳孔、指紋、以及輸入每日隨機密碼。
安全系統使用的是國際通用外語,我們能看懂提示,但是沒有密碼。
“沒人往這邊來,咱們找錯了吧?”如果有備用出口,那些發瘋的人何必都在大閘門那聚堆兒。
“也許是他們打不開這道門。”陳清寒說。
“找領導來開嘛,對啊,沒看到他們領導,難道已經跑了?”我環顧四周,走廊里倒斃的都是穿白色防化服的研究員或穿綠色防化服的士兵,他們看起來都一樣。
沒有誰更像領導,而且在遭遇襲擊時,他們的防毒面罩已經被扯掉,每一張臉都很年輕,年輕到不太可能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
“咱們沒找到負責人辦公室,走,再到別處去看看。”
“要不別麻煩了,我直接把這門拆了吧。”
“噓……”陳清寒突然拉著我閃進對面墻上的窟窿里,這窟窿是剛炸出來的,里邊是個雜物間,可能放的東西不重要,所以墻體比較薄,一炸就炸出個窟窿。
基地里的建筑也分等級,用途不同用料也不同。
陳清寒聽到走廊里有響動,所以拉我躲一下,我覺得大可不必,管它來的是人是怪,都不是我們對手,打跑就得了唄。
陳清寒謹慎,要先觀察,看來者何人。
我們躲一堆紙箱子后邊往外瞧,發現來的不是人,是那群逃跑的黑猩猩!
但黑猩猩手里拎著人……頭,還有一只胳膊,那人頭半邊腦袋血肉模糊,像是砸的,又像炸的,手臂也是一樣,上臂的肉已經燒焦,小臂上的袖子還在。
這是一只右手,無名指上戴著閃光的戒指。
人頭和手應該不屬于同一具身體,人頭偏胖,雙下巴特別明顯,兩頰上都是肉。
而斷手骨節分明、沒什么肉,手掌長而瘦削,頭和手的皮膚顏色也不一致。
黑猩猩拎著人頭,舉著斷手,集體跑向地下室入口,帶頭的黑猩猩先將人頭舉起來,對準瞳孔掃描的儀器。
提示音提示通過驗證,它又把斷臂接過來,將手掌按在驗指紋的儀器上,系統提示驗證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