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著在某些視頻里看過,不想上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愛裝病。
可是研究員不打算讓我這個病人休息,他們反而想把我拉到儀器前邊,盡快做測試。
我在門口和他們拉扯,操作儀器和過來拉我的人都穿著白色防護服,他們的頭罩比防毒面具更嚴實。
而且他們胸前掛著工作牌,上面可能有名字和職務稱呼,但我不認識上面的字。
兩名研究員過來拉我,我坐在打滾,死活不進去。
他們兩人合力,也沒辦法制住我,任由我滾來滾去,滾出門口范圍。
我像只靈巧的泥鰍,他們怎么都抓不住,持槍的守衛看不下去了,把槍轉到身后,也過來幫忙,想抓住我的手腳。
四個大男人一起抓,還是沒抓住我,其中一名士兵想把我砍暈,幾個手刀下去,我還在打滾。
本來是想拖延時間,沒想到滾了幾圈,突然感覺喉嚨一熱,像熱水一樣的東西從嗓子里涌出來,我‘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這下身邊的四個人全松了手,退開兩步遠離我身邊。
我是沒想到吃下去的東西居然沒‘消化’,哇哇吐了幾大口,惡心的感覺倒是沒有,我不會像人類那樣嘔吐的時候眼角飆淚。
但吐出來的東西著實古怪,白綠相間的液體先是一灘,隨即分成一滴滴的水珠,向四周滾去。
研究員和士兵也看到了,他們大聲呼叫,提醒附近的人注意。
然后聯系上級和其他人,說的什么我聽不懂,但無非就是有情況,還是嚴重的情況。
警報聲響起,現在沒人管我了,把我塞回審訊室,他們要把那散落逃跑的怪水找到。
陳清寒也被送回來,他問我做了啥,我說我吐了。
我吐了,這是大事,因為所有食物塞進我嘴里,都會被‘分解’,之前從無例外。
我今天就吃了一根蔥,還是來歷不明的蔥,是大嗓門堅信可以錢生錢的寶物。
現在看來它確實是寶物,因為進了我的肚子居然幸存下來,它能是凡物嗎?
‘仙女’從不放屁、也不會拉屎,可能很久以前的祖先會,但我們這批新生物種不會。
這食物要是消化不了,還得吐出來,問題是我感覺它是個活物。
我摸摸肚子,沒感覺到里邊有殘存的活物,那東西應該是自己跑出來的。
整個基地都在搜捕它,警報聲一直在響,我扯扯陳清寒的袖子,“走啊,咱倆趁亂把我的禮物拿回來。”
小喇叭也是古物,是人頭送我的,我不能便宜了這些人。
陳清寒起身來到門口,應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細鐵絲,撬開了門鎖。
“走,我知道在哪。”
他剛剛被帶去做檢查的時候,順便觀察了周圍的環境,他猜測人頭和小喇叭會送到實驗室進行檢測,推斷出實驗室所在區域,現在帶著我直奔實驗區。
我們路過一間實驗室,透過玻璃窗,我看到里面擺著許多籠子,其中一只籠子里躺著一只黑猩猩,它應該是死了,從它的五官中溢出我在古墓里見過的那種苔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