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問了,就露餡兒了,好在陳清寒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他看到我的眼神,馬上補了一句:“原始食人魚、湖底墓、櫻國人。”
這三個關鍵詞一出,我立刻想起要把我和陳清寒丟進湖里撒血引路的那位七爺。
掘墓探險這個圈子可能真的不大,走到哪兒都能碰到同行,我遇到不止一波同行了,這次我們更是被同行抓來的,這真是龍王招來大水沖了龍王廟、他就等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不過眼下有句更應景的話送給大嗓門: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把我們抓來,等這事完了,我們就會把他抓回去,想不了了之,或者和平解決是不可能的。
陳清寒給我也帶了一套防護服,我不樂意穿這種笨重的衣服,把裝防護服的背包接過來自己背上,卻沒有穿的打算。
我叫他放心,那幾個人吸入灰塵,沒幾分鐘就變成了苔蘚盆栽,我在里面呆了半個多小時,現在還好好的,所以只要不把灰塵掀起來、吸進體內,應該沒有危險。
我還向他保證,我沒碰這里的任何一件東西,說著我指指裝金銀珠寶的大廳。
這里有致命的細菌,它們或許殺不死我,但被我攜帶出去,讓普通人沾染上,會害了他們小命。
大嗓門自認已經跟我們達成共識,跟我說話也隨意了起來,他問我師從何處,跟誰學的一身本領?
他從監控里看到僵尸無視我,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后來又看到我躲開他手下的襲擊,子彈都奈何不了我的畫面,更加確定我是身懷絕技的高人。
等我一個人單挑他一群手下,成功搶占大門‘高地’,他終于意識到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可惜為時已晚,他只好帶著手下進來,想破壞寶藏大門,他怕他們團滅后,我們白撿天大的好處。
跟我一對比,陳清寒就成了他們眼中的軟柿子,僵尸沒有無視陳清寒,在那個房間里,陳清寒殺了僵尸。
能殺僵尸的人反而成了軟柿子,我覺得大嗓門的思維邏輯有問題。
他自己解釋說,能殺僵尸的人很多,在這個行業里,打得過僵尸的他見過不少。
他怕我,是因為我不怕子彈,我能不能殺僵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意識到他殺不了我。
給自己找了個打不死的敵人,他能不糟心嗎?
再到他和陳清寒返回來,看我安然無恙的在通道里玩手機,他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人了。
他果然還是沒法海那兩下子,不能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人。
陳清寒這時候用我給他的耳環打開金門機關,他和大嗓門看到金門融化成水,漏進門檻下的凹槽里,大嗓門失聲喊道:“耳環!”
“沒事兒,等它重新關閉,耳環還在原位。”我說。
“你進去了?”大嗓門的關注點非常準確。
“沒,我就是打開門看看,怕進去出不來,所以沒敢進去。”
大嗓門瞪著我,表情很詫異,滿眼的不相信,他只差沒把‘還有你不敢進的地方’這話說出來了。
“我們進去,你留在外邊給我們開門。”陳清寒對我說。
總要留一個人在外邊開門,留大嗓門和他的手下,我和陳清寒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