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寒斜我一眼,“你眼里只有錢。”
我立馬回嘴:“還有你呢。”
他嘴角翹了翹,像只被順毛的貓,隨即表情一肅、認真地觀察起這七座橋。
這樣的奇觀都不算什么,擺在墓道口這,說明里邊有更驚人的東西,我止不住產生期待。
黃金城我都見過了,就算前邊有金山,我也不會驚訝,希望是更令人驚嘆的東西。
陳清寒找到正確的那條路,他觀察入微,在橋頭處發現了一根頭發。
那根頭發只有兩寸長,他用手帕擦地擦出來的,用眼睛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要是打掃衛生的大叔掉的呢?”我看著陳清寒指出的那座橋,赤橋,這橋單看像是一條血路。
頭發又不是掉在橋上,是橋頭下邊的地磚上,也許打掃衛生的人掃到那,自己掉了根頭發,他并沒有走上赤橋,這怎么辦?
陳清寒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分頭行動,你等在這,我上去試試。”
“唉,其實咱們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七座橋全完好無損的架在這,可能走錯了橋也不會塌。”我想大嗓門當初發現這里,難道就沒走錯過路?也許他走錯過,但橋沒塌。
“不塌更危險。”陳清寒若有所思道。
“咱們有實驗品,大門口還有一堆尸體呢,要不然把他們搬來試試?”
“給他們留個全尸吧,陛下。”
“哦,行。”
正當我和陳清寒猶豫不決時,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這些腳步聲有規律的移動,他們避開了墓道地面的機關踏板。
這是大嗓門那邊的人!
這一認知讓我意識到我和陳清寒有麻煩了,我們把定位手表留在大門口召喚救援,大嗓門也可以向外面的人求助。
說不定他在本地很有勢力,他的人到的比我們的快。
我們不能因為后邊有人追上來就自亂陣腳,于是我和陳清寒站在橋頭處,跟墓道里出來的人說hello。
他們的長相一看就是外國人,但是當他們看到我和陳清寒,說的卻是漢語,就是口音比較重。
他們手里同樣有槍,領頭的人問陳清寒,是不是他知道耳環的秘密。
他這么一問,就更證明他和大嗓門是一伙的,我覺得有意思的是,他們都相信了陳清寒的謊話。
陳清寒說是,但不走到最后一步,他不會把秘密說出來,寧可帶進棺材里,也不會便宜別人。
領頭的男人沖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人沖上來,要把我推進橋下的深淵里去。
他們威脅陳清寒,不說出秘密就把我殺掉。
這招大嗓門已經用過了,而且在我和陳清寒身上各試一次。
陳清寒自然不為所動,那兩個人真敢動手的話,掉下去的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