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帶來的人身后背著弓箭,王子若是帶人先爬上繩子,堂哥他們在下邊放箭,上面的人無處可避,非死即傷。
堂哥說那好,他可以帶人先上去,讓王子他們后爬。
王子仍然不同意,葛薩的表哥是怎么死的?剛剛發生的事,表哥的尸體還倒在血泊中,王子斷然不肯步他的后塵。
雙方就弓箭的問題,再次展開‘討論’,我服他們了,照這么磨下去,他們能在墓里過新年。
我招手讓葛薩出來,跟她說,我有個主意,雙方不信任彼此,但都信任她,她第一個上去不就好了。
之后雙方各出一人,每次繩子上只有兩個人,誰害誰也不至于影響太大。
弓箭全放我這保管,等他們全上去了,我在底下把弓箭捆繩子上,他們拉上不就完了。
他們不敢說不放心我保管弓箭,因為他們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弓箭全燒掉。
這些簡陋地弓箭,都不如彈棉花的彎弓,我很好奇他們所處的時代,壁畫挺精美,武器糟糕透頂。
葛薩最后勸了勸我,希望我和他們一起離開,我說不用,我在這待著比較安全。
她從耳朵上摘下寶石耳環塞進我掌心,說救命之恩無法報答,這副耳環作為臨別禮物送給我,權當是個念想。
她送了禮物,我不好不回禮,可是全身上下沒別的東西,忽然我想起兜里有打火機,便掏出來遞給她,我當著她的面打亮一次,她雙手捧住,說會珍惜這份禮物。
我把耳環揣兜里,看著她先爬上繩子,接著剩下的人按我說的,兩兩向上爬,最后所有人都上去了,我再把弓箭給他們捆繩子上,由他們拉上去。
后來的事情如何,我不知道,他們終于走了,我可以想辦法回家了。
探險家先生是因為讀不準咒語被困死墓中,我沒念咒語就穿進墓里,難不成時空衣啟動還挑人?
我集中精力,想著回去回去趕緊回去,嘗試了幾次,還真成功了。
只是我回來的地方不是倉庫辦公室,是倉庫的走廊,迎面來的不是陳清寒,是一隊穿黑袍戴黑帽的人。
我看不清他們的臉,感覺是男的,瘦高瘦高的身形,走路像飄。
正想等他們走近了好好看看這是群什么人,竟然闖進倉庫來,身旁的庫房門便陡然拉開,陳清寒一把將我拉進去,趕緊把門關上。
“咋了?又和誰玩捉迷藏呢?”我一臉懵。
“你去哪了?”陳清寒小聲問。
“我穿越了!”我的聲調有點高,被陳清寒一把捂住嘴。
他輕輕搖頭,示意我別大聲喊,沉默持續了好半天,我瞄了眼手表,快凌晨四點了。
四點一過,陳清寒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倉庫里那種陰森森的氣氛也漸漸消失。
“現在可以說話了吧?”我迫不及待想跟他分享自己的神奇經歷。
“嗯,過去了。”
他這話我沒聽懂,以為是說危險過去了,便拿出耳環向他顯擺。
黃金耳環、綠寶石墜,寶石有大拇指的指甲蓋那么大。
“這可不是盜墓盜來的,是一位公主所贈,讓我當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