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個疑問,棺材需要瀏覽完壁畫才升上來,王子會去看壁畫嗎?他要是不看怎么辦?
這個問題葛薩答得飛快,她說王子會去看的,他會想知道那上面說了她什么壞話。
涂燃料的人肯定也猜想王子會去看,老實說,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那些壁畫,我沒看出葛薩是‘罪人’,只是覺得有點莫明其妙。
既是罪公主,棺材里哪來的陪葬,我之前的猶豫完全是多余,這地方根本沒啥可‘盜’的。
要說寶物,那只有這位美麗的公主了,如此美人,當然是寶。
公主的肚子咕咕叫個不停,英俊的王子遲遲不來,我向四周‘探知’一番,讓葛薩等會兒,我去捕些吃的來。
古墓里最不缺的就是蛇蟲鼠蟻,我捕到一條大蛇,不是追老鼠的那條,它正和那條追老鼠的搏斗,想做黃雀,結果被半路殺出的我抓住,做成了蛇串,烤了給葛薩填肚子。
墓里有枯木、干草叢,我還找到一棵枯死的樹,橫在通道里,看著是從墻壁里長出來的,不知道怎么枯死了。
沒有鹽和其它調料的烤蛇,味道肯定不怎么樣,但葛薩沒說什么,一副能吃飽就行的樣子。
她吃的時候我在想事情,她說的國家名我沒聽過,她使用的語言我也沒聽過,現在全世界沒幾個還有‘公主’的國家,更不可能有她說的那種戰爭,壁畫上畫的是冷兵器之戰。
因此她所處的時代,應該和我不一樣,所以我不能跟她出去。
時空衣介紹里只說它能在墓中使用,沒說出去能不能用,那我便默認是不能的,進出都在同一座墓比較穩妥。
葛薩吃飽了便繼續跟我聊天,說她的國家、說她愛的王子,還問我有沒有愛人。
我說有,我突然迷路,他找不到我、肯定急死了。
葛薩好奇地問:“那為什么你看上去一點都不急?”
我抹了把臉,說:“急,特別急,所以更需要冷靜地思考,想辦法回去。”
葛薩似懂非懂,說:“你真奇怪,像謎,讓人猜不透。”
我說:“那就對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哪里懂。”
她年紀不大,也就十六、七歲,古時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已經出嫁,可在我眼里,她跟嬰兒差不多。
她好奇我從哪里來、好奇我的愛人什么樣,又擔心王子和他的國家。
葛薩的國家明顯比王子的國家強盛,她擔心沒有自己的幫助,王子和他的國民將會面臨滅國之難。
我讓她擔心擔心自己吧,她進來一天了,王子還沒露面,再過兩天,她就變真尸體了,他來也無濟于事了。
葛薩說王子一定被什么事絆住了,畢竟他有家人和百姓要照顧。
時間一點點過去,葛薩越來越擔心王子的安危,他們約好一天為期,眼看著期限過去了,他人還沒出現。
“我們不能在這里……”葛薩欲言又止。
“怎么?”我感覺她有事瞞我。
“祖先…祖先的靈魂,到了月圓之夜,會出來懲罰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