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咱去參觀下豪宅,串個門的事兒。”
順風高高興興掛了電話,我轉頭就把這事告訴陳清寒,怕打擾他工作,沒直接打電話,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順風把看房時間定在周末,他和房主商量好了,讓我們周末住在那。
房子的位置雖說首都最繁華的地段,但現如今要買房,在這個地點可是買不著的。
順風給我介紹了下房子的背景,房主買下這套房但是自己沒住過,他一直住在市中心那邊的四合院里,說是在那邊住習慣了,不愿意換地方。
房主的房子多,跟陳清寒似的,自己住不過來,也不在乎空著,嫌麻煩就沒往外租。
前兩年房主有個國外的朋友來旅游,房主便將這套房子借給朋友住,就是那時開始,他知道這房子不太平。
總之來來往往,這房子住了幾波人,法師和尚也請了不少,最后不止房子的問題沒解決,連不住在房子里的房主都開始做噩夢,沒有一晚能睡好覺。
嚴重到不敢閉眼的程度,便只能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
可這藥物副作用大,房子擔心自己的健康,前些日子無意中聽順風說認識了一個特別厲害的高人,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請順風幫忙,讓‘高人’出手相救。
房主的身體極度虛弱,已經臥床半年了,半步不敢踏入那座兇宅。
眼下正在國外的療養院休養,沒辦法回國親自跟我面談。
但是他錄了一段視頻,親口向我講述了他知道的一些事,包括住過那房子的人都經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他拍視頻的時候,律師就在他身邊,他也給我看了房產證和其它文字材料,只要我讓房子里的怪事消失,他就將房子以贈予的形式送給我,簽約合同、公證、過戶和費用這些事不用我操心。
他這樣說,是因為他深信自己的身體受到兇宅的牽連,只要兇宅里的東西消失,他的噩夢會跟著一起消失,身體也會恢復康復。
他跟我詳細地描述了他的噩夢,還有一些他深信不疑的事情。
我把視頻保存下來,發給陳清寒讓他再看一遍。
本來我和陳清寒要一起去,可周末快下班的時候實驗室那邊出了事,研究老木頭樁子的專家死了好幾個,還有幾名助理研究員。
實驗室里血流成河,陳清寒走不開,他得留下處理事情。
他希望我能換個時間去,我說都答應人家了,而且就是座兇宅罷了,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一個人也成。
他還是不放心,給單位里擅長處理這方面事情的同事挨個打電話,但今天邪了,沒一個人閑著。
他又給私下的朋友打電話,不是電話沒人接、就是人在國外回不來。
越是這樣他越不安,堅持讓我等他,等他處理完實驗室的事我們一起去。
我看他是真急了,怕他為這事上火,便答應等他一起。
房子是死物,哪有陳清寒重要,我給順風打電話,告訴他今晚恐怖去不了了。
他人已經在路上,聽說計劃有變,調頭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