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沒有帶走龍貓,和其它寵物一起空運,她覺得委屈了龍貓,于是把它留給向陽照顧,龍貓和向陽在尋人旅行中建立了真摯友誼,能繼續和向陽生活在一起,它還挺高興。
她們各忙各的去了,剩我和陳清寒在家,這屋子忽然靜下來,我的腦子也跟著靜下來,這一靜下來,我琢磨出個事兒!
陳清寒又開始大掃除,我比較喜歡房間有積灰的感覺,畢竟在墓里住了幾千年,落灰啊、蜘蛛網什么的少不了。
但陳清寒不行,每天必須打掃一遍,好像活的避塵珠。
他拖地我就縮在電腦椅上數錢,金金果然吐錢了,裝它的包里有一堆金錢,純金的圓錢,有點像國外古幣,上面印著蟾蜍頭像。
我把廚房用的秤拿來稱金幣的重量,剛準備好,就想起件事,轉頭盯著陳清寒后背看。
他背對著我拖地,感受到我的視線,他轉過身問:“想什么呢?”
“我在想,碧石她們住這的時候,好像沒受你的影響。”我回憶了一下碧石她們跟陳清寒相處的情景,全都很正常,她們的眼神沒毛病、表情沒問題,看不出一絲迷戀、愛慕或類似的情感。
“我以為什么事呢,你們一族可能免疫吧。”陳清寒轉回去繼續拖地。
“嘶~還真有這個可能。”我抓過桌上的鏡子,照照自己的臉,“雷霄死了,唉…蘇菲確實沒經驗,你說我要是難產怎么辦哪?”
陳清寒聞言一拖布送出去,差點沒拽回來,把腰閃了一下,扶著腰回過頭瞪我:“你這上下文挨著嗎?”
“不挨著啊,那咱倆什么時候去領證?”我族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就沒有結婚一說,除去那些為愛流浪的,剩下的人從來沒考慮過婚姻這個問題。
結婚這事說簡單也簡單,領個小本本的事兒,可說復雜也復雜,比如:“咱現在還沒婚房哪,等我把卡里的余額算一算,咱倆合伙買套房,再讓族里的裝修隊給裝修一下,房子裝修好了咱們就領證,你覺得咋樣?”
原來我想著等所有鬧心事結束再考慮個人問題,但就像蛇女說的,我氣場有異,怪事一樁接一樁地來,等它們消失沒時候,我還是該干嘛干嘛得了。
“好。”平時能說會道的陳教授,這時候就回了一個字。
“我都想好了,咱們就旅行結婚,回咱倆初遇的地方來趟浪漫回憶之旅。”
“好。”
“嘶…多說一個字行不行?”
“都好。”陳清寒扔了拖布,沖過我抱起來轉了兩圈,頂著張斯文敗類的臉,笑得像個大傻子。
“我的錢——”他沖過來的時候我正羅金幣,被他突然抱起來,羅起的金幣頓時歪樓,從電腦桌上滾下來幾枚。
有一枚滾到沙發底下去了,陳禽獸才不管,親親、抱抱、舉高高,一道程序都不能省。
“陳禽獸你夠了啊,趕緊把我放下,我不是小海豚布偶、我是仿真鯊魚!”
“我抱的明明是我老婆。”陳清寒用一副道貌岸然模樣,說著湊表臉的話。
話雖如此,他還是乖乖把我放下,我畢竟不是嬌小型,被他舉著我的頭幾次差點撞到吸頂燈。
可惜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地沒拖完他就該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