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有預兆,當魅花重新綻放的時候。”
“魅花是什么東西?”
“曾經有一個世界,只長植物、沒有動物,魅花是長在那個世界中心的一棵樹,后來那個世界被隕石撞毀了。”
“世界都摧毀了,植物怎么可能再生,這不就是沒希望的意思嘛。”聽了半天,我感覺聽了個寂寞。
“我希望預言是假的,而且…我怎么看你都不像能重新統一族群的王者。”
“唉?你這話有點傷人啊我跟你說,占山為王也是王,我怎么不像王者了!”我心里贊同她的說法,可是面子還是要的。
雷霄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甩我一記白眼,她說她暫時不想殺回另一個世界了,要先弄清楚業火的來歷。
只有證明故事的真實性,她才能安心走下一步路。
“你別想隨意行動,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還是死緩那種,明天一早,我就找個地方把你關起來。”這不是嚇唬她,她自身帶毒,走哪毒哪,如此危險的人物,好不容易逮到了,不能放她走。
“陛下,我可以戴罪立功。”雷霄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忽然恭敬地向我行了個大禮。
“你這風一陣雨一陣的,要干嘛?”我警惕地問。
“強者為尊,吾族傳統。”雷霄給出了一個強有力的理由。
“你們那位女王,她強不強?”
“她?不算她手下的百萬強兵和悍不畏死的護衛,單打獨斗的話,十個她也不是你的對手。”
“那咱們來聊聊她手下有多少強兵。”
“你也想把她拉下王座、自己坐上去?”
“不想,但碧石、祭司大人,畢竟是我的臣子,我不想她被別人亂刀砍死。”所以替她打聽下敵情,讓她做足準備再出手,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的。
“你果然受人類的影響頗深。”
“還行吧,生活在人類的社會,沾染了一點人情味。”
此時,客房門突然被拉開,碧石扒著門框探頭問我:“我聽到你說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對啊,我說你太弱,去另一個世界會被人亂刀砍死。”
“亂刀砍不死我。”
“你傷好啦?”
“嗯,繆的傷有點難辦,蘇菲說要治得久一點。”碧石走出來,輕輕帶上房門。
看到碧石我忽然想起來,之前雷霄跟她私下聯系過,想來無非是鼓動碧石暗算我,只是碧石沒同意。
雷霄看看碧石,搖頭說她必須盡快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有毒,待時間久了本性會變。
“不是我故意打擊你們,你們想沒想過,如果在兩個世界間穿梭要有‘燈’做指引,那另一個世界的燈要是滅了……你們誰也回不去。”趁著一心往那邊奔的兩人都在,我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也是雷霄說到這了,她們想走,萬一要是走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