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進的墓牢。”陳清寒因為我不帶他去,明顯有小情緒了。
“我大意了,她們偷襲!再說那是我故意放水,想迷惑她們。”
“不行就跑,保命要緊,知道嗎?”陳清寒按住我的肩膀,認真道。
“知道啦,敝人善于逃跑,安心吧。”我拍拍陳清寒的手背,他放松力道,我轉身出門,他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小包,突然挎在我肩上。
包里裝的不是糧食、彈藥,是金金小姐,陳清寒說金金是靈獸,也許關鍵時刻能救我一命,帶上它我的運氣不會太差。
被心上‘人’利用個徹底的金金小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暗道妙啊,在打架的時候金金肯定害怕,它害怕就會吐錢。
金金罵我們是黑心夫婦、狼狽為奸、一丘之貉,我說它罵得對,我和陳清寒就是模范夫妻、情投意合、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騎著摩托先一步趕到集合地點,碧石她們隨后陸續趕到,我沒讓繆來,她是我們的‘客人’,跟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沒必要讓她趟渾水。
可她還是來了,她說,既然她決定加入碧石的新世界計劃,就是我們團伙的一份子,打架的事情不能不來。
雷霄住在遠郊別墅區,這地方實際上已經不屬于首都地界,而且小區的入住率很低,一共也沒賣出去幾套房。
原因我們不清楚,只在潛入查看的時候發現這個小區的房子基本都空著,有生活氣息的幾套房也沒人在,家具都罩上了,顯然短時間內房主不會回來。
雷霄就住在其中一套房子里,房子不是她的,家具還都罩著防塵布。
我們幾個沒帶別人,人多動靜大、再者雷霄不是一般人,她有特殊武器,普通族人來了,可能會被她大卸八塊。
銀河遠程攻擊,她爬上對面別墅的陽臺埋伏著,艾蘭充當司機,她沒武器,在車里沒下來,這樣也方便她隨時帶大家逃跑。
碧石、銀河和繆都是坐她車來的,完事她還得把她們送回去。
繆守住門口,防止雷霄逃走,我和碧石撬門進屋,屋里亮著燈,還放著音樂,我看了眼門廳旁的鞋柜,又看看門口的腳墊,雷霄回來沒有換鞋。
晚上在咖啡廳,她穿的是那種棕色鉚釘鞋,鞋柜和腳墊附近沒有這雙鞋子,拖鞋都整齊地擺放在鞋架上。
碧石看看我,我沖她點點頭,她瞬間變換形態,像液體一樣鋪在地上,然后‘流’向客廳,又從客廳出來,‘流’上樓梯去二樓。
水過無聲,她悄無聲息地在各個房間流躥,碧石的手下跟雷霄回到這棟別墅就守在周圍,我們來的時候她們才撤,就是為了確保雷霄沒有離開。
“你們在找我?”雷霄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后,可我身后就是大門,門外有繆守著。
我暗道不好,轉身之后還沒看清身后的人就被一拳打飛。
這一拳砸在我臉上,一半砸中鼻梁、一半砸中左眼,力道之大、難以預料。
我身體后仰著飛出去,直接摔在樓梯上,由于位置刁鉆,我上身挺直,剛好坐在了樓梯臺階上。
嘭——
別墅大門被一股風大力摜上,雷霄被關在門內,門外是旋轉的風陣。
我順勢坐在樓梯上,摸摸自己的眼睛和鼻梁,鼻梁斷了、眼睛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