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許把你當成救命稻草,對你心存感激,又不善于表達感情,只有賣力工作,當成是對你的報答。”陳清寒頓了頓,笑著說:“她也知道你喜歡錢,努力替你賺錢,你肯定開心。”
“她出去賭石賺了不少錢,她這人吧…明明自己可以過得很好,不需要依附于誰,唉~”所以我才總是詢問她的想法,只要她想飛,那就讓她飛,我沒想過把她拴在身邊,非得為我做事不可。
“你是不是在沉睡前就很欣賞她?”
“嗯?誰知道呢,可能吧。”
“所以那個時候你什么樣?特威風?看人用余光那種?”陳清寒聊到這些,立刻從成熟學者變為好奇少年,臉龐都變得稚氣了幾分。
“啊~就那樣吧,反正在一堆惡人里也是反派那種。”討人嫌、招人恨的,實在不想多回憶。
陳清寒含笑不語,我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笑什么,現在也像反派,對不?”
陳清寒輕輕搖頭:“不,你在我心里不是反派、是蘋果派。”
我差點掀桌:“你哪學的土味情話,陳教授你在學榨油嗎!”
陳清寒無辜地眨眨眼,他吃飯之前把眼鏡摘了,一雙明亮的眼睛不語含笑。
旁邊桌的女人一直在偷看他,現在變成明看了,而且眼睛都看直了。
我就很困惑,我一個被他深情凝視的人都沒怎么樣,旁邊那位就跟被勾了魂一樣,難道眼前的空間,有什么我看不見的力量在他們之間暗暗起作用?
“你不是說、有我坐鎮,你的桃花林枯萎了嗎?”
“本來是,這兩天不知道怎么的,情況更嚴重了。”
陳清寒那么敏銳的人,不可能感覺不到旁邊的直勾勾地視線,他只是假裝感覺不到。
“你這兩天干嘛啦?學習魅力魔法了?”
“咱們發現的那棵樹根,最近研究有點進展,他們通知我,我過去看了下。”
“咋樣?”
“它開始重新生長,每天長一厘米。”
“這意思是,它活啦?”
“嗯。”
“神奇。”
“你想看嗎?我帶你去看。”
“最近不行,今晚約了蛇女,我們要會晤!”
“誰跟著你?別的不主要,一定注意安全,要不我……”
“別啊,你可別去,聚一塊的全是女瘋子,你的桃花林又開花了,還是少往陰氣重的地方去。”
“那你開著定位。”
“害,放心,我身上好幾部手機,全開著定位呢。”
陳清寒得到我的保證才放心,下午他繼續去研究所觀摩老木頭開花,我到組里寫報告。
組里的工作風音她們一旦上手,做起來特別有效率,她們負責跑腿,我負責寫報告、結案。
寫了一下午的報告,時間過得飛快,到下班的點,艾蘭開車來接我,她今天不再是糙漢打扮,穿得那叫一個正式,看她從車里出來嚇我一跳。
“你穿燕尾服干嘛?參加音樂會還是當去指揮啊?”我盯著她身上的黑燕尾呲牙。
“談判嘛,穿得正式點兒,我租套禮服。”
“沒給我租一套?”
“那你看看,咱能忘了女王陛下嘛,有,準備好了!”
艾蘭還真給我準備了談判穿的衣服,放在車后座,她讓我在車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