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的位置沒錯,那里就是包房門所在的位置,而且她明明摸到了,卻自己嘀咕著,好像沒摸到一樣。
“你摸的地方就是門。”我走過去,把她從門口擠開,發現她的臉上全是水,有一層水覆蓋在她眼前。
這事情已經很古怪了,我用陳清寒送的手鏈砸了下門把手,覆蓋在門上的水立即退開。
我拉開包房門,地面的水瞬間滲入地板,門口的服務生之前是個小姑娘,現在換成了‘熱心’小帥哥。
“停電了。”我沒說水的事,指指黑暗的房間,輕描淡寫地說。
走廊上的燈明明滅滅,小帥哥明顯非常緊張,可還是擠出一絲笑容,用對講機聯系技術人員過來檢修。
我們幾個干脆都站到走廊上,艾蘭走向公共衛生間,問我‘是不是這?’。
我點頭說對,她抬腳就往里走,小帥哥見狀馬上出聲阻攔。
女士、女士地喊了好幾聲,艾蘭也不理他,直奔女廁所。
我聽到的聲音是個女聲,所以艾蘭沒有猶豫,直接進了女廁所。
小帥哥卻猶豫了,追到走廊上的入口就停下沒再往里追,只能在外邊喊,說衛生間壞了、用不了。
艾蘭在里邊喊,說我就散散步,不上廁所。
我們在八層,走廊很長,我們的包房在靠中間的位置,我好奇,整層樓的燈都接觸不良,為什么其他包房的客人沒出來?
燈光忽明忽暗,小帥哥越來越急,眼看著就要沖進去把艾蘭揪出來了。
“那是什么?”繆指向走廊盡頭,她指的是最里邊的走廊、那邊光線特別暗,而且頭頂的燈一閃一閃的,隱約能看到那邊的地面上有個東西。
小帥哥扭頭看了眼那邊,一咬牙,沖進女廁所,把艾蘭給拽了出來。
“快走,離開這!”小帥哥揪著艾蘭,招呼我們往樓梯和電梯那邊跑。
“其他客人呢?”繆問。
“這層沒人,只有你們幾個。”小帥哥快速回道。
我跑在最后,回頭去看,就看到走廊盡頭的東西在向我們移動,它移動的時候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是液體。
此時跑在最前邊的碧石已經按下電梯開關,電梯門打開,她正要往里沖,小帥哥再次阻止道:“別進去!”
小帥哥拉了碧石一把,碧石問怎么了,小帥哥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著了扔進電梯門,煙掉進門內,卻沒落地,像飄浮在水中,而且煙也沒有熄滅,小小的一點紅火光照出電梯里的景象,電梯箱里像是灌滿了水。
“走樓梯。”小帥哥緊張歸緊張,該做什么事一點不猶豫。
“這什么情況?拍恐怖片嗎?”繆跟著小帥哥跑向樓梯間,她聲音里沒有恐懼,倒能聽出幾分激動。
“我現在信了,汐啊,你真是被詛咒了。”艾蘭跑得投入,竟然沒有掙脫小帥哥的手,還被人家揪著跑呢。
“每次都是你選的地方。”我說。
“我經常來,什么事都沒有,以后帶你出門真得小心。”艾蘭的聲音在樓梯間回蕩。
等他們全跑進樓梯間,我握著安全門的把手,最后看了眼追來的東西,那是一團液體沒錯,但沒有水球可愛,它貼著地面蠕動,好像液體版毛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