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醋都吃到我那些正在積灰的老部舊身上去了,男盆友這種生物好神奇。
尤其某人頂著一張學富五車的臉,態度溫和、眼含笑意地表示‘他要鬧了’,這違和感就夠驚悚的。
我們倆能在一塊的時間不多,即便他現在正在‘休假’,事情也是一大堆,去年查的一些東西,最近有了眉目,有件事還是關于他家族的。
吃過午飯他又要投入繁忙的工作,我跟他說呂行舟想攛掇我和藍素綾握手言和,結果怎么樣我也不知道,看情況再說。
我想聽聽陳清寒的意見,單位和藍家在合作,他和藍素綾休假結束又要在一處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果我和藍綾鬧得太僵,他們倆見面肯定也尷尬。
陳清寒抬手摸摸我的‘王冠’,笑著說:“陛下不需要向誰低頭。”
陳清寒送我回組里,等他的車開走了,我才仰頭望天,深深嘆了口氣。
這沒良心的家伙還說我不在乎他,他明明已經成為我的軟肋了,幸好,他也是一件鎧甲。
我摸摸頭頂的‘王冠’,邪魅一笑,風音剛好從門口出來,看著我、有些擔心地問:“老大,你嘴怎么歪了?讓蘇菲給你治治?”
“去去去!你根本不懂本王的魅力。”我轟蒼蠅似的將她轟走。
呂行舟那邊的邀約沒到,白云先拿到了一手資料,晚上我回住處直播,剛下播白云就打電話過來,說藍素綾那邊有動靜。
原來今晚藍素綾約了呂行舟在她的豪宅吃燭光晚餐,最后兩個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白云特意晚些才去取眼球,她去的時候藍素綾已經睡下了。
睡沒睡著不知道,反正關了燈、躺被窩里一動不動的。
可能是在生悶氣,但那不重要,眼球記錄的內容才重要。
小情侶吵架不算是重要的事,不過他們提到了我,白云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估摸著是呂行舟提出要藍素綾給我道歉,藍素綾不同意,兩個人因此吵翻了。
我就知道藍素綾低不下這個頭,眼球記錄的信息只有白云能讀取,她將藍素綾和呂行舟的對話復述給我。
呂行舟要藍素綾給我道歉,說是為了合作,藍素綾說她絕對不會跟我道歉,我是她們家的仇人,不止殺了她表姐,還破壞了他們家族的計劃,讓她不得不犧牲家族利益自保,她不殺我已經是容忍的極限。
呂行舟勸她,說呂家走運攀上一棵大樹,今后的發展有無限可能,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損失的也損失了,應該把眼光放在當下、放在未來,生意場上皆為利來利往,跟老仇家合作的例子比比皆是。
藍素綾卻不吃生意場上的那套,又將話題拐到別的上面去了,說她早打聽過,呂行舟想追求我,現在逼著自己未婚妻去給外人道歉賠罪,在我面前充好人、留個好印象,這是賊心不死,肯定還惦記著我哪。
呂行舟就說她無理取鬧,這四個字,等于是開戰的‘按鈕’。
呂行舟掀了桌子,藍素綾也不是省油的燈,潑他一臉紅酒。
白云說這倆人還過了幾招,呂行舟氣呼呼地甩袖子走人,藍素綾哭了一會兒,抓起電話找人,不知道打給了誰,可能是閨蜜好友,反正把我痛罵一頓,我無端端背上了狐貍精的罵名。
“好家伙,正事不說,光罵我了。”我還指望他們說點正事,聊聊內幕,結果我遠程挨了一頓臭罵,這女人、簡直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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