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呂行舟和溫泉會所關系密切,溫泉會所我們插不上眼線,他也許可以成為我們的突破口。
而藍素綾是他的未婚妻,雙方也是緊密合作關系,監視藍素綾等于是監視呂行舟。
掌門同意我派人監視藍素綾,但要求我必須低調,并且不能以我們單位的名義監視她。
單位現在正跟藍素綾的家族合作,這時候若是被人抓住把柄,說面上合作、暗地里監視,那藍家絕對會借機爭取利益。
我叫掌門放心,我的手下藍家人不認識,使用的監控設備也跟單位掛不上鉤。
到組里待一會兒,翻翻下個月要查的舊卷宗,陳清寒的電話便過來了,他那邊的會議結束,中午過來找我吃飯。
風音她們也被我要求戴上口罩,工作時間也得戴著,寄到組里來的包裹她們不能直接拆,先戴手套再拆。
蘇菲每天早上都用消毒液拖地,碧石會將她那邊的研究成果即時公布在族人群里,聽說消毒液對那病毒有用,蘇菲便開始用它拖地、擦掉子。
被送往單位醫院的感染者仍在增加,活著的十個、死了的五個。
負責調查這件事的同事查到了我和艾蘭抓到的那名感染者染上病毒的媒介,原來那名感染者是舞臺劇演員,他最近嗓子不舒服,就買了一瓶保養嗓子的噴劑,三噴兩噴就發病了。
藥物本身沒問題,賣藥的藥店他們也派人查了,其它藥水都沒問題。
藥店營業員記得感染者,但他們之前并不認識,毫無瓜葛恩怨。
因此同事懷疑,那瓶藥是在買回來以后,被人動過手腳。
感染者的同事說他們的劇場很小,平時觀眾也不多,劇社沒什么名氣,根本沒有粉絲,所以沒人會去后臺,除了送外賣的。
當然,我們同事首先要查的還是感染者的同事,雖說他們那個劇場處于半倒閉狀態,名啊、利呀、錢哪統統沒有,不存在什么競爭關系,但私下里也許有別的恩怨呢,比如感情糾紛、欠錢不還之類的。
不過還真沒有,劇社成員間的關系非常簡單,沒有感情糾葛、沒有債務關系,平時就是在一起排戲、演出,窮是窮了點,但也算是個其樂融融的小家庭。
所以我的同事排除了內部人員投毒的可能,他們將目光轉向了外賣小哥。
排練或演出的時候,演員們都會訂餐,劇場那么小,沒值錢的東西,進門不需要登記,也沒人查,后臺外賣員可以隨便進。
雖然員工通道門口的監控,可只能保存三天內的視頻,超過三天后面的視頻就會將前面的覆蓋掉。
感染者發病不止三天了,現在查已經查不到之前的監控視頻。
好在還能查手機里的訂單信息,暫時他們還沒查到可疑的人。
吃外賣都不安全,幸好我族人不吃不喝,這一項風險可以避開。
中午跟陳清寒吃飯,我把銀河昨天會談的內容跟他說了,蛇女和雷霄的意思是想拉我們合作,碧石是愿意的,她心里頭仍然存著我族能再創輝煌的希望。
在這個世界實現不了,她就想去另一個世界實現。
那是她的選擇,成不成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至于我族的往事,我沒和陳清寒說,實在不是啥光彩的事,別回頭他再懷疑我也有暴戾因子,擔心我哪天發瘋把他宰了。
無論從誰的口中聽到那段往事,都只是一個點、一個面,我們這些后來人,已經無法了解過去時代的全貌。
只能說我很幸運,沒有生活在那個時代,醒來之后,又遇到了一群可愛的人類。
“如果雷霄說的是真的,我們幫她等于是幫自己,必須盡快找到病毒樣本和制作材料,另一個世界…你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