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罪名是什么?”如果是和繆差不多的罪名,那她未必有我想象的厲害。
“嗯……非禮女王。”
“咳咳咳~”這什么罪名?不是,會有人非禮女王嗎,這什么奇思妙想?
可話又說回來,我覺得女王沒啥可非禮的,主要是因為我看女王不順眼,在我進墓牢前的時代,我拿女王當擺件看。
其她人像碧石、銀河、艾蘭,不是當她是空氣,就是和她作對,從來沒人對女王表現出‘興趣’。
也有對女王奉若神明的,但都是天賦平平的普通族人,想到女王近前工作絕無可能。
繆說雷霄是族內醫生,有機會接近女王,女王侍衛抓她還廢了些功夫,她對用毒頗有心得。
“哦,她會用毒。”難怪她來了就能用禁地病毒害人。
“你們呢?你和人類在一起了?”繆的眼中閃著八卦之光。
“啊~人類…”不算吧,陳清寒已經有我族血統,他的祖先可能也不是人類。
“我知道,這個世界的男人跟咱們不匹配,不可能有后代,不過有個人陪伴挺好的。”
“咳,其實……”
“我可以參加婚禮嗎?”
“行啊。”我想解釋陳清寒的身份,不過又有點私心,如果別人也知道陳清寒能和我族匹配,都來搶他怎么辦!
我倒不怕他變心,但是他被她們扯零碎了,這群瘋女人啥事干不出來?
把他切片,回去克隆出一千個他,她們做得出來。
為保陳教授不被千刀萬剮,他還是繼續當他的人類比較好。
繆的父族就是個例子,他們空有美貌,而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不知什么時候他們會起義,把我族人趕出他們的世界。
繆忽然問我,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也像我們的故鄉一樣,我是為會了保命,跟愛人分開,還是和他共赴黃泉。
“會并肩戰斗吧,如果有人要殺他,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才行。”也許比分離更難讓我接受的是‘妥協’,我討厭受人要挾,一直如此,這是骨子里帶的東西。
當然要是能一起跑路更好,我不想擁有凄美的死亡,只愿平凡的活著。
另外,陳教授就在一墻之隔的臥室,我要是說我會丟下他自己跑路,他肯定秒變怨夫,這玩笑開不得。
“害,這個世界不會變成那樣的,女暴君不是死了嗎,你那個世界的族人手伸不了這么長,再說這個世界又沒有咱們族的男人,戰火蔓延不過來。”
“嗯,的確,我只是…看到你,就想起牢里那位前輩,感嘆她的遭遇。”
“我和她長的像?”
“氣場像,不、應該說是同款。”
“她提過她的未婚夫嗎?”剛剛繆說那位前輩和瘋女王是準妯娌,那就是還沒結婚,已經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