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他,折騰這一早上,怕是早累得滿頭大汗了,可如今他臉不紅、氣不喘,做完這些還是一臉輕松的模樣,直忙到早上六點營業,他臉上一滴汗也沒流。
第一鍋包子出籠,我問他吃幾個,他推說最近健身、在控制體重,只要了一杯水。
我說那不成,你不是來光顧早餐店的嗎?不吃東西,那不叫光顧。
他只好點了一個包子,一米九多的壯漢、點一個包子,旁邊的小學生還點四個呢!
他吃的時候我假裝在做別的事,其實在暗中盯著他,他一口將包子吞下,嚼都沒有嚼,就直接咽下去了,這種表現不是餓狠了,就是十分抗拒吃這東西。
第二種情況不太可能,都說眾口難調,但白云做的包子,老少皆宜、男女都愛。
沒見哪個客人吃包子,像吃毒藥似的,早吃早死早托生。
我之前接觸過變異人,身體上的變異往往也會改變他們的口味,所以我只是想試試,看呂行周是不是也變了。
他吃包子的時候呼吸都屏住了,幾乎就是捏著鼻子吞下去的,吃完沖我露出一個笑容,說不愧是美食達人都來打卡的店,包子非常好吃,然后起身說抱歉,他要去趟衛生間。
我假裝沒在意,繼續招呼顧客,然后給柜臺里的白云使了個眼色,白云立即派后廚的工具人躲在衛生間門外偷聽。
隨后白云用暗號告訴我,呂行舟在衛生間嘔吐,他出來的時候看不出任何不舒服,他走前給我留下一張會員卡,說這是他朋友開的店,我拿著這張卡去,所有項目都可以免費做。
看來送這張卡就是他的目的,我還以為蛇女讓他捎什么話過來,結果是要我親自過去。
會員卡等于是邀請函,上次同事裝的監控被他們發現,蛇女肯定是知道有人在懷疑她了,但我們同事用的是假身份,她是如何把我和同事聯系到一起的?
又或者她還不知道是我舉報的她,只是趕巧了,想約我見面談談。
我給碧石打電話,告訴她蛇女那邊有動作了,她聽說我要去見蛇女堅決不同意,說我是女王,擒賊先擒王,我這個賊王不能親自和蛇女對線。
我倒沒覺得有什么,反正我被擒住了,對她們也不會有很大影響,我這個女王做的,跟打醬油的沒啥區別,有我沒我都一樣。
可說是這么說,我不認為自己去了就是有去無回。
碧石讓我有點‘大局觀’,別什么事都沖在前頭,我問她那誰去合適,她說讓銀河去。
銀河二話不說就去了,帶著呂行舟給我的會員卡,我一再叮囑她小心,那里古怪得很,別出來的時候她也換個模樣。
她冷哼一聲,指指在門外等候的云海,說她會帶上這家伙一起去。
云海什么等級的‘戰斗力’我們倆親自……挨過揍,我順便問了句,他那觸角粘上沒有,粘上了戰斗力翻倍。
銀河點點頭,說多虧我,現在那觸角是可拆卸的,出門在外就摘下來,戰斗的時候可以再接上。
云海這種生物,真是屬糞球的、推一步走一步。
不對,這個比喻好像有哪里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