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心跳、照X當,全如此,讓蹲就蹲、就轉身就轉身,其實什么都沒拍。
在監控下表演一番,我們倆還互相飆了下演技,比如艾蘭假裝在某個小細節上做的不夠標準,被護士提醒糾正,我扎針的時候扭過臉,裝作不敢看針頭的樣子。
戲做足了,我們出來了,美女醫生給我們送出醫院大門,說結果她會交給掌門。
艾蘭走下醫院大門前的臺階,回頭嘆氣道:“汐呀,你雖然變慫了,可你人緣變好了。”
曾經我在族中是貓嫌狗厭的存在,現在朋友、同事、領導對我都挺好。
我仰頭望天,也嘆了聲,回道:“人嘛,得到一些、失去一些,人生有得有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艾蘭撇撇嘴,好像有些不服氣,我說你這是嫉妒。
她沒反駁,背著手溜達著走了,我們倆都是開車來的,而且不順路,她沒把車停在我們單位停車場,所以得走一段,才能到她停車的地方。
我對著她的背影揮了下手,然后就去停車場取我的車了。
我本來沒有車、陳清寒嫌我走的路多了,便買了車,送我……
他還想給我個驚喜,準備訂輛跑車,被我及時發現、及時阻止。
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一樣驚險,開好車出門,也許不到一個星期、車就報廢了。
就算有保險公司賠償,那也折騰、也耗時啊,所以我把車型給改了改,從百萬跑車、改成二手皮卡,后者的價格哪怕我一年毀十輛,都不及前者一半的錢。
主要是碰了、碎了不心疼,其實我的子民們早想給我捐一輛豪車,說女王出門騎電動有損我族顏面,我沒要,說好了低調,我不能搞特殊。
陳清寒知道了還幫她們說話,說單位同事有多少開豪車的呢,人家也是普通員工,我這女王陛下卻如此低調,族人覺得丟臉很正常。
我說你不懂,本王曾經炫酷過、榮耀過、一路火花帶閃電過,現在是繁華落盡,平淡是真。
陳清寒聽完點點頭,他記起我的那搜紅船來了,好房、好車、好工作有,但世上有幾個人,擁有那樣一艘黑科技打造的交通工具?
于是交通工具的事他不再提起,又琢磨上小王冠了。
還發動、群眾,讓族人給我設計,族人中有職業珠寶設計師,而且是從西方回來的,西式王冠她們熟。
這都是小事兒,聊天的時候捎帶著提過,結果沒幾天,打造好的精巧王冠就出現在我電腦桌前。
陳清寒太忙,小城那邊又統一停了快遞業務,王冠是小紅回來順道幫我取的。
小紅有我住處的鑰匙,它取回來直接放我桌上了。
小王冠還是以藍寶石為主,也依然是蓮花的形狀,只是這回用了特殊技術,打造它的族人說,這頂王冠絕對不染塵埃,任我泥里打滾、灰里洗澡,它都不會弄臟。
我下地太頻繁,現在這頂確實總是弄臟,花瓣與花瓣的縫隙間全是泥巴,或各種生物的血跡,刷洗起來特別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