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看你這慫樣,怪不得碧石說你完犢子了。”
“這詞兒她說的?她一個在國外混的,知道完犢子什么意思?”
“大概意思是這個,我同事教的,他老家離你們在北方建的根據、地不遠。”
“別扯沒用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有重要發現,現在不跟我共享,以后出事我可不管,你知道的,我既沒責任感、又不講義氣。”
我的威脅讓艾蘭猶豫了一下,看來這招對她有用,也證明她對隱瞞的事沒自信能獨立完成。
但她猶豫過后,還是選擇繼續隱瞞,別看她現在落魄了,心里頭還藏著點東西。
誰沒點小心思、小秘密,我也有事沒告訴她們,想著自己還留了張底牌,也就不急著跟她們攤牌了。
無論是死掉的鄉,還是他夢到的戰爭,都是過去式了,我們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禁地病毒第二次出現,碧石身邊可能出現叛徒,有人在針對我族,這是發生在眼前的事。
艾蘭卻并不感到驚訝,我覺得她的反應很奇怪。
我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她知道這事,通過我們不知道的渠道,再往壞處想,無非是她和做這件事的人有牽連。
但她剛剛還說站碧石一邊,想帶著族人回歸故鄉,她沒理由參與滅族計劃,把族人毒死了,她們帶誰走啊?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我像在墓里一樣,不準備為難自己葡萄干似的腦仁。
我們在串店聊到天蒙蒙亮,然后各自回家休息,陳清寒他們在實驗樓待了一天一宿,干脆就住在那邊的休息室了。
得知他們要解剖的是我們同族,我這心里頭有點忐忑,希望他們發現點什么,又擔心他們發現的太多。
碧石花了幾天時間才給我毒物信息,我輸入進小紅的‘腦子’,讓它按著這些信息,去禁地找解藥。
它自己去我不放心,從族里調出幾個人跟它一塊去。
病毒事件涉及到每個族人的安全,我、銀河、碧石在這件事上意見統一,不管病毒發沒發展到小城,小城的族人都應該知道這件事,并且提前做好預防。
被毒到族人都接收過快速包裹,所以近段時間小城的族人就別網購了,我們不知道敵人潛伏在何處,是不是已經查到了小城這個根據、地,能不接觸陌生人、最好還是別接觸。
甚至是熟人,也要避免直接接觸,碧石已經查到她身邊的內鬼,可惜那人自爆了,當她察覺到碧石懷疑到她頭上的時候,她選擇了自爆。
這個‘爆’可不是表明身份的意思,她是真的炸了、死無全尸。
因此碧石更加重視這件事,能讓她的手下‘肝腦涂地’地追隨、叛變,對方不是許諾的條件太好、就是蠱惑人心的能力太強。
在首都的裝修隊聽說有人投毒,加速結束手里的工程,全回小城去待命,全族皆兵,曾是我族特色,然而時至今日,這‘兵’的質量跳水式下降,我不指望她們以一敵十,只要她們打架的時候別舉著指甲鉗、修眉刀和理發剪出來迎戰就行。
我給小紅挑的人,是保安隊的隊員,她們還是比較靠譜的。
銀河、我、碧石外加一個艾蘭在群里開會,銀河說把大家聚到一塊兒有點冒險,她認為應該把人群疏散開來,避免被人一鍋端。
碧石卻說不行,分散開來就能逃過敵人的眼睛嗎,到時被各個擊破,我們想援救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