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對后代的事情不感興趣,但她想知道那段歷史,想知道究竟發生過什么。
好奇心人人都有,分什么事,我對已經發生、已成事實的事,好奇心比較小,因為知道真相也無力改變什么。
在一群祖先的共同努力下,她們徹底消滅了族中的男人,最后一個今天也死了。
艾蘭卻不認同我的想法,她說我們應該更嚴謹些,只能說逃到這個世界來的男族人都死了。
故鄉不是還有人來了嗎,說不定那邊有幸存的男族人。
“你找他們干嘛?”我狐疑地盯著她。
“咳,石頭唄,她不是總想回老家么,可這一時半刻的又走不了,她怕時間久了,族人不愿意跟她回去,如果讓她們知道回老家送男票,愿意走的人肯定很多。”
“你啥時候跟碧石統一戰線的?”我說最近群里的氣氛不大對勁,那些平時只注重‘事業’和‘武力’的女人,近些天一直在討論化妝、發型,還有穿搭、烹飪的話題,有人直接問誰要一起拼團,大家拼桃花擺件,說是招桃花用。
我不明所以,以為她們集體抽瘋,畢竟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就奇怪,她們怎么突然轉xing了,原來根源在這呢!
“上次見面的時候啊,我跟她說工作辛苦,打工人不易,她勸我跟她回老家,自己創業當老板,我覺得可行,就答應她了。”
“回老家創業?你們連老家啥樣都沒見過,別是一片焦土,你們回去干嘛?體驗真人廢土游戲?”
“你太悲觀了親愛的,都多少年過去了,故鄉也許已經恢復成世外桃源了呢。”
“那成,我不攔著你們,咱們繼續說這個世界,你只講了鄉的身世,吞棺材的巨獸哪?它怎么知道我和陳清寒的名字?”
鄉是我族后裔,可惜身患怪病,以人為食,不知道是身體里缺什么元素,他跟艾蘭一通暢聊,但問題仍未解決,他仍舊要吃人,于是艾蘭提議,把他鎖起來。
艾蘭答應幫那些牧人除掉妖魔,只要鄉繼續吃人,她就會想辦法殺死他,將他關起來是個折中的法子。
但這個方法有個前提,就是如何保證鄉在不吃人的情況下活著。
鄉當時也意識到,他想殺死艾蘭是不可能的,艾蘭就算不用武器,只要他們打斗的時間延長,最后漸漸處于劣勢的人一定是他。
艾蘭肯想折中的法子,已經是看在同族的份上,老實說,就是這點‘情誼’,都不像艾蘭會顧及的。
她留鄉一命,準是有別的用處。
有的事艾蘭沒跟我說,比如為什么她的武器會對鄉失靈。
對于特別依賴武器的我們來說,出現一個人,能讓我們的武器失靈,我們不可能不在意。
艾蘭沒說這件事,我問了,她也說她不知道。
她和鄉決定和平相處,她還問了他許多問題,包括那深井邊的紅燈。
鄉也是后來者,不知道那井是誰挖的,燈是誰裝的,而且他們在那的時候,我和陳清寒發現的空箱子已經是空的了。
拿走箱子里日記的人比他們倆還要更早進去,其實就算日記在箱子里,艾蘭和鄉也看不懂,不認識上面的字。
艾蘭的目的是追求力量,鄉只是意外遇上的同族,帶給她一些信息。
她主要還是找力量,所以對井底有什么特別好奇。
她沒聽到有人叫她,也沒遇上有毒的雨,她帶著鄉下到井中,一切都很順利。
她穩住鄉病情的方法是用自己的血,這是她大膽嘗試,鄉是沒辦法,他的病無藥可醫,嘗嘗同族的血,總好過直接被殺。
別說,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這招還真管用了。
鄉當然是欣喜若狂,他也不喜歡吃人,因為每次吃人的時候,他都處于瘋癲狀態,跟人類吃了致幻毒蘑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