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她想找到一種力量,她得到之后,一個人能打一個族。
在這個過程中,她自然是走遍千山萬水,遇到過好些奇人怪事。
要說危險的事,那太少了,遇到‘妖魔之王’算一件。
她眼中的鎮子,可能是一族、一個小部落或者一個小國家,事情經過跟古墓所繪的圖畫一樣,她從天而降,幫那個地方的人除掉作亂吃人的怪物。
最后打到BOSS面前,雙雙墜入地下世界,那里的人修了‘門’,給她留下出口,但她沒用,她像我猜的那樣,是從地下河漂出來的。
她在地下為自己雕刻棺材,把那位罕見的同族裝進去,讓鹿角蛇吞下。
“這說不通啊,你裝他、你用自己的棺材?”我疑惑道。
“本來是我自己想躺進去,是他非要借用。”
“你趕緊老實交代,我不信你這些鬼話。”
艾蘭突然認真地看著我,輕輕嘆氣,神情悲涼地說:“我們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
她喊打喊殺、造反弒君我都能接受,但她用這種表情跟我說話,我受不了。
“啊,原來被詛咒的不止我一個。”我為緩解快要凝固的氣氛,搜腸刮肚地憋出一句話。
“你?什么詛咒?”艾蘭成功被我轉移了注意力,看她的表情,像是真不知道我被詛咒的事。
她離開族群的時候,我還沒陷入沉睡,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聽說,我沉睡之后有人對我施加了詛咒,醒來就總遇怪事,絕對不是巧合,一件接一件、沒完沒了。我那死對頭,你還記得吧,我懷疑是她干的。”
“她?她哪來的本事,哼,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是她也有別人。”
“你為什么不懷疑碧石的仇人?”
“誰呀,小土豆?”
“你的信息庫該更新了,還叫她小土豆,她可是坑了碧石,取而代之的新祭司大人,據說她做了一件事,讓女王對她倍加信任,但沒人知道是什么事,你應該明白,女王最不放心的人只有兩個,我和你。”
“這一天天的,破事兒真多,她還支棱起來了?后來呢?你怎么這些的?”
“我遇到過同族,聽她們說的,那時候你已經被關進墓牢了,當時我就想,你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我怎么不能有,我多善良單純的一個人,怎能斗得過那群心思深沉、笑里藏刀、綿里藏針的女人。”
“行,今天咱們聊到這兒了,我就跟你說說,那些你不知道的事吧。”艾蘭應該是喝不醉的,可是半箱啤酒下肚,她面色泛紅,眼睛發亮,很像是喝醉了。
前半夜我和陳清寒在情侶餐廳聊正事,后半夜我和艾蘭在燒烤店聊往事。
艾蘭像個喝多了酒話就變多的普通人,開始絮絮叨叨說起她離開族群后的事。
當然她的重點在我族有男人這件事上,這算是她一生中的重大發現。
只是她沒和別人說過,除了我、她不打算跟任何人分享。
其實說起來,碧石以為我和艾蘭是‘朋友’不是沒理由的,但分跟誰比,跟碧石、銀河她們比,艾蘭確實跟我走得比較近,她離別人二里地,離我一百米,所以我和她關系近的假象,全靠其她人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