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贅婿當不成了,藍素綾轉移目標,看上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
“你猜猜是誰。”他嘴角微翹,笑得特別得瑟。
“意外不到?那就是我認識的人嘍,于修嗎?”在我看來,藍素綾身份不一般,她看得上眼的,應該是和陳清寒的條件不相上下的人,于修算一個,顧青城的男主天團算五個。
陳清寒搖頭,得意地模樣特別欠揍,好像他篤定我猜不著答案。
“岳掌門?”我這話一出口,陳清寒差點把剛喝嘴里的蘇打水噴出來。
他急忙咽下嘴里的水,說:“掌門有妻有女。”
“那誰啊,猜不出來,快說吧、別讓我動腦,不知道我的腦仁是葡萄干嗎。”
“呂行舟。”
“誰呀?”
“拍賣行太子爺。”
“哦他呀!嘶,你要不說…我都把這人忘了,肯定猜不著啊。”對于不上心的人,我懶得記他們的名字,乍聽到呂行舟仨字兒沒記起來是誰。
但提及與‘錢’有關的行業,我立馬對上號了,原來是拍賣行那小子,上回去看蛇女的畫展還碰到他了。
他什么時候從臭水溝里出來的我都不知道,沒想到他和藍素綾能走到一塊兒。
陳清寒說呂行舟最近一段時間變化很大,陳清寒自從知道呂行舟煩我,就不和這人來往了,但他們有共同的朋友,相互之間并沒斷了‘消息’。
陳清寒這兩天剛和一些圈子里的朋友見過面,他圈子多了,有練功夫的圈、有搞學術的圈,還有折騰古董、古物的圈,最牛的是探險圈,里邊的朋友滿世界都是。
藍素綾在他們出任務期間公開了男友的身份,二人雖然沒機會聚一起秀一秀,但訂婚宴的日子已經選好了。
我到這會才聽到信兒,頓時感覺自己落伍了,陳清寒之前跟我發短信的時候沒提過。
對此陳教授表示,時間有限,提別人干嘛。
現在是空閑了,我又提起來了,他才說,藍素綾從來不暗秀,在工作時間也會經常提到呂行舟,而且是老凡爾賽了,一對小米粒大的耳釘,價格夠買一輛百萬豪車,她卻說還行吧,就是工作時戴著方便,未婚夫買的,不戴不好。
這些話當然不是陳清寒轉述給我的,我老早就用小號加了藍素綾V信和企鵝,他們任務期間不能用自己手機,所以我一直沒去看她動態,眼下說起來了,我立刻去翻,上面那句話是她回復評論的內容,她曬了張照片,一對耳釘、旁邊還擺著支玫瑰花。
有人評論,說這耳釘是什么什么設計師的遺作,米粒小的耳釘上刻著設計者給愛妻寫的詩,拍賣的話大概能賣一百萬。
我看著只覺得肝痛、心痛、渾身痛,一百萬換兩粒小米,還只在工作期間戴,以后就扔抽屜里落灰了,看到她這些回復,我特想去她家劫富濟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