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寒看不下去,叫我別折騰它,這種有靈性的動物,有它自己的情緒和性格。
我不甘心,去廚房燒了鍋開水,把金金抓起來,一步步走向廚房。
結果半路就讓陳清寒給攔下來了,他說這是我nue動物的實錘,我說我沒打算真煮了它,陳清寒義正詞嚴地說,精神nue待也是nue、待。
我把金金放回平板電腦前,又心疼落在布袋里的錢,之后的幾天,我一直在嘗試如何讓金金悲傷嘔吐,可惜都沒有成功。
陳清寒就勸我說,有這心思和時間不如花在開店上。
他提到開店,我想起白云還沒回來,我們在戲樓世界生活了十年,外面的世界只過了十個小時,從戲樓世界歸來,現實世界和我們離開前沒什么區別。
蘇菲倒是有所發現,她說紅姑的確有我族的基因,但也有另外一種非人類生物的基因。
我曾經說我族中有一小部分人因為和外族產生感情,被族人放逐或自行離開,她們戀愛的對象,有的是人、有的像人,有的根本不是人。
所以,即便有同族愛上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我也不覺得稀奇。
只是這個后代問題,兩種生物結合能繁育后代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紅姑繼承了一部分我族的基因,那銅鏡有可能是她母親的武器,事先藏在她身上,等她到了有能力驅使的時候,才拿出來用。
遺憾的是,銅鏡留在了戲樓世界,它到底是不是我族的武器,現在只能猜測。
我的住處又多了一個怪生物,真要成奇妙生物收容所了。
我不在的時候,小紅就替我照看它們,我跟大倫他們一樣,在家休息三天,然后繼續回組里上班。
我把本月的任務集中處理了一下,就跟掌門請假,要去解決詛咒的事。
陳清寒自然要跟我同去,這事兒掌門提前也同意了,我結束手里的工作,便收拾背包,和陳清寒一起踏上探訪絕命古墓的路途。
陳清寒覺得我用絕命這個詞不吉利,我說他一個科學工作者,談這個有立場不堅定的嫌疑,可他堅持用掃墓這個詞。
我們要去探訪的古墓,可是我死對頭的墓,時隔千年,我去給死對頭掃墓可還行?
陳清寒只聽說那人是我的死對頭,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具體情況。
在路上,我當了回課代表,將那些恩恩怨怨,細說給他聽。
等我講完了,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故事有點無聊,在我們那個時代,也沒什么娛樂項目,而且一群好戰的女人整天打來打去,起因有可能只是,彼此在人群中多看了對方一眼。
你瞅啥?
瞅你咋的?
開打!
就這么簡單……
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抱著對方的孩子跳井這類的深仇大恨,是不可能存在的。
而且主要矛盾多來自于權力的斗爭,我和死對頭就是因為升官結下的梁子。
我升上去了,她沒有,雖然后來女王也給她認命了重要官職,但她心里一直記著仇,明里暗里給我使絆子,甚至派人刺殺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