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外勤大佬難得為一件事齊齊發聲,大倫哪能不重視,小聲問季恒,“真的啊?”
季恒沖他點點頭,也小聲說:“年輕人,你耗子尾汁。”
我覺得他們在詆毀我,盡管我不想和人過招,但我不能允許他們抹黑我善良溫和的假面具,所以馬上出聲為自己辯白:“別聽他們的,我可以保證,不會打死你,這樣吧,我允許你不講武德,偷襲我!”
結果大倫聞言更沒恿氣了,嘿嘿干笑兩聲:“我忘了,今年每個休息日,都有親戚朋友結婚,我得去參加婚禮,明年再約吧。”
我們一路說著話,找到蒸干的大湖,銅鏡一直在我手心里,我看著它呢,搟氈大姐和鐵餅沒從湖底出來。
顧青城他們踏著石頭下去找,搟氈大姐或許沒什么研究價值,但那個鐵餅有。
他們在湖底找了許久,最后一無所獲,搟氈大姐和鐵餅一塊消失了。
鐵餅的目標小不好找,搟氈大姐的目標大,就算它又化作一道黑風跑了,可那身皮跑不了啊。
一身皮加外面的衣服,落在湖底,應該很好辨認。
他們拿著樹叉,把湖底的泥巴都翻個遍,確認搟氈大姐和鐵餅不在湖底,才放棄尋找。
“那一瞬間,你們都看清了嗎?”顧青城問。
“看清啦,就在湖里。”我說。
“也許是大倫上去打架的時候,跑了?”季恒猜測道。
“不能,鏡子現在追蹤不到它們,它們遇到的情況肯定比較特殊。”我嘗試用鏡子追蹤它們,銅鏡卻沒有任何反應,在現實世界的人鏡子都能找到,要我說,可能是它們不在這個、那個世界了。
“你們發現沒有,這個世界不一樣了。”沈奕涵環視四周,像是發現了什么。
“草長出來了?”大倫首先注意的是草地,之前亮光出來,植物大片枯萎,草和樹也都枯了。
此地野草長得旺盛,湖周圍是大片的草叢,野花生長期間,看著和外面的世界好像越來越相似了。
“奕涵,你仔細看看,還有別的不同嗎?”顧青城對他說。
沈奕涵有透視眼,只是來到這個世界,他的能力就消失了,而且他扮演的角色是個近視眼,這里沒有眼鏡,所以他總是瞇著眼睛看東西。
“看你的能力恢復沒有。”季恒說道。
“沒有,看不見別的。”沈奕涵努力地看了一會兒,累得眼睛都酸了,一邊揉眼睛一邊搖頭說。
我們正說著話,突然,大地一震,接著嘭…嘭…嘭,伴隨著聲音,好像是沉重的腳步聲,逐漸向我們靠近。
湖周圍沒有隱蔽的地方,我們無處可躲,很快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向我們跑來。
那是比魔兵大五倍的魔族,估計它扇扇翅膀,我們這幾個人就得飛起來。
大倫說不好,是魔王,它肯定是聽到信兒,過來找鐵餅的。
魔族最高統治者是魔君,它們的魔王,相當于妖族的王爺。
妖族追求‘人形’,魔族追求‘個頭’。
因此魔君的個頭最高,其次是魔王,再次是魔將,最末是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