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不搭話,她自己說多了也沒意思,最后她說了一句好自為之,便轉身離開了。
她走路的時候看不出邁步的幅度,像飄移似的,但又不是真的飄,她有腳,這種感覺很奇妙。
等她走了我吐吐舌頭,心說明天不止要惹惱妖皇,顧青城的目標可是殺死他,既然是劇情安排,那應該不算是我們私自改動。
這事兒要是成了,虛擬世界肯定要發生大動蕩。
隨著地圖開放的越來越多,這個世界也越來越有人氣兒,之前戲樓外是黑暗虛空,現在是有街道房屋,之前除了樓里的人和我們沒別的活物,現在街上到處是,行人、商旅,叫賣的,聊天的,特別熱鬧。
因為虛擬世界沒陽光,住在這的人又需要照明,因此城中的燈籠特別多,掛的跟月老樹上的許愿鎖似的,滿城通明,終夜不熄滅。
當然,只有我們把劇情演錯的時候,這個世界會突然‘停電’。
這個世界仿佛有一個總開關,就是不知道控制這個開關的是什么。
我們都不敢隨意更改劇情了,已經‘犧牲’兩名同事,如果全滅,很可能誰都出不去。
如果是這一款全息游戲,至少有游戲規則說明或攻略,然而我們沒有攻略,只能憑感覺猜,‘編劇’想表達什么。
‘編劇’讓顧青城刺殺妖皇,顧青城只能照這個安排走。
大婚當天,顧青城早早就來了,藏在衣柜里,床底下藏不下兩個人。
顧青城是有備而來,昨天我還想他穿給紅姑準備的嫁衣肯定不合適,今天他來,是帶著按自己身材尺碼縫制的嫁衣。
而且和妖皇送來的那套一模一樣,他說刺殺不是兒戲,事前準備特別充足,打聽到妖皇給紅姑送的嫁衣是什么款式,他請人同時趕工,做了一套一樣的。
不過這事不是顧青城親自做的,他解鎖新劇情后,嫁衣就完工了。
是他這個角色提前準備的,他先藏在大衣柜里,是怕樓主或別人過來看我,樓主確實來過一趟,但因為今天也是她出嫁的日子,不可能全程陪著我。
她穿著大紅嫁衣,過來看我一眼,又叮囑幾句便離開了。
她的衣服雖然換了,可臉上妝沒換,煞白的粉、血紅的胭脂,沒有生氣的眼睛。
這要不是‘編劇’親生女兒,我不信于修會為她搶親,搶了也是舉行**,雖說是姐妹倆,可是紅姑看著就像是活人,樓主更像是行尸。
等到來接人的隊伍到了,顧青城從衣柜里出來,我躲到里邊去,樓里的伙計全忙活樓主的婚事去了,沒人看著紅姑這邊。
紅姑這人緣也是絕了,當然這怪不得別人,大家對她的印象不是偏見,是她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偏了。
妖皇派的人接走了顧青城,于修搶親的劇情發生在迎新路上,他們一走,戲樓安靜下來,我用陳清寒偷摸給我做的拐下樓,樓里只留了看家的兩個伙計。
兩個伙計等樓主出嫁的隊伍走遠,沒他們什么事了,便在后廚喝酒聊天。
我在樓里悄悄轉悠,沒有任何新發現,只好回樓上等消息。
不大一會兒,大倫鬼鬼祟祟上樓,顧青城跟他說了計劃,他知道今天出嫁的是顧隊,特意上樓來看看我。
“你的劇情進展得怎么樣?”我問他。
“哦,我有隱藏身份,是什么魔族臥底,在戲樓打工是為了刺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