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呀?”我一個鋸了腳的人,走路靠‘劃’,他這人高馬大,年輕力壯的漢子,讓我爬著出去替他找人?喪良心不?
“本王的王妃。”
“王妃?”我都不知道這戲樓架空的是哪朝哪代,更加看不出面前這位是哪家的王爺,讓我找人,鬧哪!
“是。”
“她……”我想問她哪去了,可想想,這位爺是來讓我找人,他要是知道,用得著我嘛。
“她躲起來了,幫本王找到她。”
“行,沒問題。”不管怎樣,先答應下來,這位王爺還是山大王的,顯然是我的NPC,我得順著他的話說,按他說的做,才能繼續下一步的劇情。
“找到她,你就是妖后。”這位爺沒頭沒腦地來這么一句承諾,說完起身便走。
“啊,啊?什——慢走不送啊。”我再次壓住提問的沖動,他說這話代表我知道他的意思,甚至有可能‘我們’早就討論過這個話題,他這次來,是做一個決定、給出一份承諾的。
現在我起碼知道,找人,是我的下一個劇情。
問題是我去哪找,我這雙腳走不了幾步路,窗外的世界,仿佛是一座城市,有種千家萬戶的感覺,難不成我要走街竄巷去尋人?
“找人,上哪找人啊,要是有個輪椅就好了,有副拐也成,王妃…王妃,長什么樣我都不知道,這可怎么辦。”我支著下巴,在梳妝臺前碎碎念。
“喲嗬!”我眼睛不經意間往上一抬,正好看到那面銅鏡,鏡子里映著一張人臉。
這鏡子什么時候能照出人了?不對,它還是個銅片,上面映出的不是我的臉,我之前找反光的東西照過,這具身體的臉極其美艷,又插一腦袋的首飾,穿紅掛綠的,妖冶得很。
而鏡子里的臉,那是一張破碎后,又勉強拼到一塊兒的臉,披散的長發濕噠噠貼在臉旁。
‘賊啊’癩蛤蟆金金突然發送思想信號。
‘什么賊’我連忙問。
‘她,就是她,拆我家的賊’金金悲怒交加,又捂哭起來。
哦?這是血棺!
我想著,盡量想看清她在哪,這時鏡子里的影像就隨著我的想法,像鏡頭一樣慢慢拉遠,不再懟臉拍攝。
鏡頭拉遠了,我就能看到周圍的背景和環境。
血棺頭發是濕的,她可能在水里,或者剛從水里出來。
我納悶她不是沒有實體嗎,這會兒怎么有了?
盯著鏡子看半天,發現她在一個類似護城河的地方,準確地說是在護城河連接的地下排水系統里。
她剛從別的排水溝游進護城河,我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護城河,但從我的窗戶往外看,根本看不到那條河。
正在我捉摸怎么找個代步工具出去一趟的時候,燈滅了,劇情又一次回檔。
也就是說,其他人也和我一樣,在進行各自的劇情推進,但只要我們中的一個掉鏈子,其他人都得跟著一起回檔。
而且錯三次,就可能死一個,這什么游戲啊,太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