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血棺跑出來了,它藏在哪我們不知道,它是可以影響普通人的。
我最想知道戲樓要干嘛,抓我們進來,給我們安排不同的角色,難道是希望看我們表演?
在一座樓里能演什么,龍門客棧?不能夠,這群人里缺少東廠的人才。
我拉著陳清寒問,是不是那女鬼看上他了,要不派他去刺探情報吧。
陳清寒就瞪我,強行說‘你不舍得’,他話音未落,我的視線剛好瞄到門口,就見臺上那位正站在門外的陰影里。
她身穿一身藍色戲服,衣袖寬松,像沒手沒腳似的,臉隱沒在陰影中,看不真切。
“那個…”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伸手指指她,小邱說好在門外守門,因為討論出去的辦法,將‘職責’忘了,正和大倫討論系繩子出去探路可不可行。
他一腳門里、一腳門外,離那個戲服女人最近,這樣近的距離,他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我們都沒聽到,只是我無意中看見了,才發現她。
“呀——”小邱的膽子可能相對小一些,不然他就不會被我的樣子嚇到,本能地抬腿踹我。
他一扭頭,剛好和那個戲服女面對面,嚇得驚叫一聲,又抬腿要踹。
看來他面對恐懼的本能反應是攻擊,先下手為強。
但就在這時,房間突然暗下去,所有的燈光都消失了。
我們重回黑暗,連屋子里的燈都滅了,我心說這是密談被人家發現了,那還能讓我們繼續談嗎,必須搗亂啊。
黑暗中我沒聽到其他人的聲音,大概十秒鐘過后,屋里的燈又亮起來,而且屋子里只有我,其他人不見了。
門窗之前是打開的,此刻全關著,我再次爬到門口打開門,這時看到小邱也打開他的房門,探頭往外看。
“我怎么被送回來了?”小邱不解地問。
“重置,回檔。”我是這樣理解的,就這樣說了。
“為什么啊?”
“因為作弊唄,因為她不滿意,咱們沒按程序走唄。”
“冷組,你知道嗎?”
“什么?”
“你說話吧,句句都像編的,但我特別想相信怎么回事。”
“沒發現真相之前,先信著吧,總比一頭霧水強。”
“有道理。”
這回我們倆一起出的屋,到樓下去找陳清寒他們。
我們回檔了,癩蛤蟆金金沒有,它算是這場游戲中的BUG嗎?
金金仍然坐在我腿上,我問它知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