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全都愕然地望著我,陳清寒的表情很鎮定,搶在別人前頭解釋:“不可能,那樓是給死人表演的,肯定是血棺出的聲。”
“哦,我說呢,聲音好像在眼前似的。”我趕緊就坡下驢,按陳清寒給的‘臺階’走。
看來在這樣的地方,我不能隨便說話,我的體質、構造跟人類不同,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能聽到哪個他們收不著的‘頻道’。
“血棺怎么了?”有人緊張地問。
“它尖叫呢,像發瘋似的。”這是我猜的,因為它撲騰得越來越厲害,急于想要掙脫我們。
“快走,別停留。”掌門在通訊器里喊道。
我是想走,可箱子不想,箱子外面套的隔離箱都快裂開了,恐怕堅持不到地方,它就能鉆出來。
其他同事連忙上前,給隔離箱外又套了兩層箱子,箱子變大,一個人抱不了,只能兩個人抬。
但箱子就像是正在撒潑打滾甩驢的‘大人’,抬箱子的人只能抬著它,控制不了它亂扭亂蹦。
只好再出兩個人,把它捆在兩根金屬竿上,抬著竿走。
任它再怎么撲騰,只要死死抓住金屬竿,它就跑不了。
這么一弄耽擱了點時間,木樓又開始興風作浪,它忽然產生一股超強的吸力,跟突然打開抽油煙機似的,別說箱子,我們這幾隊人也抵御不住,全被它當‘油煙’抽進去了。
那股力量不是人類的身體可以抗衡的,陳清寒跟我說過,倉庫里存的東西,多數是沒有解除威脅的危險品,放在外邊就是禍害,擱在地下至少沒人能接觸到。
就像被隔離的病毒,并不是病毒本身不危險了,是在找不到克制它的辦法前,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避免有人接觸它。
掌門立即向我們發來一份資料,是關于這座三層木樓的,然而我們已經被‘抽’進樓里了。
在一陣天旋地轉過后,我以為自己會啪嘰一下掉在樓梯或是地板上,結果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
剛表演完360度旋轉七周半、自由落地,我竟然是坐在椅子上?
隨即我又發現,自己不僅坐在椅子上,還身處一間臥室!
我從哪掉進臥室的?我太好奇了,左看右看,發現窗戶是關著的,門也是關著的。
頭頂是天花板,完好無損,沒有窟窿。
地板也是平平整整,找不到任何缺口。
我面前有一面梳妝鏡,我伸手去摸鏡面,鏡面特別模糊,根本照不出人,但我一伸手,再一低頭,就發現自己穿著一身古代的衣服。
“我的天哪,穿越了!”我從椅子上蹦起來,邁步就往門口躥,想出去看看陳清寒他們在哪,是不是跟我一塊穿越了。
剛邁一步,我就向前栽去,直接跪到地上,把腿伸出來一瞧,自己的‘大腳丫’被鋸了一半,套在一雙巴掌長的繡花鞋里。
“啊~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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