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通摸著腦袋上加厚的紗布笑了,我看看陳清寒,想說這人是不是摔傻了,剛剛還說腦袋疼,現在就笑了。
陳清寒直接問他笑什么,天眼通說血棺肯定想不到,它‘綁架’他,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啥意思?”我問。
“現在無論它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了。”天眼通自信道。
我看看他眼睛上纏的紗布,快趕上千層底老布鞋了,他哪來的自信呢?
陳清寒沒問他為什么這樣自信,只問他什么時候可以繼續追蹤推血棺。
天眼通說馬上,但是他需要交通工具,不要大車,要輕便的小車,能進小區單元門那種。
有負責后勤的同事立刻去找,沒一會兒就給他找來一輛‘小車’。
我看著同事推來的電動輪椅,確實方便得很。
他坐電動輪椅,我和陳清寒各騎一輛共享單車,他用拐杖鉤著我們車后座,我們三個穿行在各小區之間,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路上天眼通解釋,之前他追蹤紅棺,是先聞了隔離室里的味道,再根據這種味道在外面尋找相同的氣味。
弊端是隨著時間的延長,他先前聞過的味道會減弱,就是關于那味道的記憶會變模糊。
可血棺粘在他身上,現在他全身都是那種味道,只要他不淋雨、不洗澡,這味道很長時間都不會消散,他甚至對這種氣味產生了一種‘感應’。
我沒辦法體會他的感受,但知道是好消息,所以也就不打算計較上次他出賣我的事了。
他帶我們來的地方是片老小區,街邊停滿了車,我們要是開車來真的不方便。
外勤在外追蹤,掌門領著專家在家開會,他們之前就查過埋棺的地點,那地方往上數一百年就是塊荒地,血棺是誰埋的,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
按專家的思路,當年制作、埋葬血棺的人,肯定掌握了某種技術,可以克制血棺,否則它不會沉寂在地下這么多年。
所以他們希望以血棺的制作者為突破口,找到它的弱點。
他們翻閱了大量文字資料,甚至一些記錄民間奇談的雜書也沒放過,就是沒找到關于血棺的記載。
而我覺得他們的方法不靠譜,纏在血棺外的頭發可能屬于棺主本人,如果只有這種方法能克制棺中的東西,那它就是不可復制的,我們上哪找棺主的頭發,再把它捆起來?
掌門倒是說了,只要有機會,我可以出手消滅血棺,不用申請。
問題是血棺知道我的厲害,它現在死活不肯靠近我,如果我是它,就算要靠近我,也得粘在活人身上,讓我不敢動手。
“它的計劃是什么?”陳清寒忽然問了一句。
“啊?哦計劃…神燈是想要實體,它可能也一樣吧。”是屬于自己的實體,不是粘在別人身上、通過控制的方式獲得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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