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石的好奇心強過對食物的興趣,她夾起一片肉放進嘴里,沒看她嚼、也沒見她咽,嘴巴一合,揚眉道:“入口即化,吃不出是什么。”
銀河隨后夾起肉來,她品的時間比碧石稍長,保持靜止不動的姿勢兩秒才說:“鮮美。”
艾蘭又看我,我搖頭:“不吃,你自己享受吧。”
八千塊的東西,一共八片,一片一千塊呀,我吃不下。
比我那人參鹿茸還貴,問題是我吃補品可以回復能量,這點肉片吃了什么用沒有,想著我便從兜里摸出一截鹿茸啃起來。
艾蘭見碧石跟銀河只是嘗嘗,沒有要和她爭搶的意思,客氣了一句,便將碟子拉到自己面前。
我見過喝酒抿的,沒見過吃肉小口小口抿的,艾蘭夾著肉片,像小妖品蟠桃,那個珍惜、享受又滿足的樣子,讓我快要懷疑肉片的成份了。
六片肉她吃了二十分鐘,我們磨蹭到凌晨三點,終于從雅間出來了。
已經有食客站在院中,三三兩兩的聊著天,艾蘭有認識的、不認識的,全上去跟人打招呼。
見面頭一句就問‘你吃著什么了’,艾蘭吃完沒變化,其實不管菜有什么作用,進她的肚子都是白搭。
艾蘭跟他們說自己運氣不好,來三回了都沒拍到有效果的菜。
有人安慰她,說自己在這吃一年多了,就拍到過一道吃了美白的菜,說話這人是個特別魁梧的小伙子,理著板寸頭,皮膚比一般人還黑點,可見沒美白之前是個黑小子。
小伙子旁邊站著個身材高挑兒穿超短裙的姑娘,一邊安慰艾蘭,一邊又忍不住地嘴角上翹。
艾蘭上下打量她,問她是不是長高了,上次見的時候沒這么高啊。
姑娘高興得點頭,說今天她吃的那道菜讓她瞬間長高十厘米。
我說裙子怎么那么短,原來不是故意秀身材,是吃頓飯的功夫還長個了。
食客們交流聊天,我跟著聽了會兒,真有拍到好菜的,有位老先生拄著拐棍來的,吃完飯就健步如飛了。
這時有個穿黑褂子的年輕人走過來,這小伙子帥得天怒人怨,他一出現,立刻引來女食客們的注意,其中不包括艾蘭,她正跟別人聊得起勁,直到年輕人站她身邊了,她才扭頭看了一眼。
“這位客人,老板有請、請隨我來。”年輕人微微欠身,恭敬地開口。
周圍的食客對年輕人的舉動并不意外,似乎這是常有的事,艾蘭點點頭,說好,但要帶上我們三個。
年輕人沒有拒絕,說了聲‘幾位請隨我來’,領著我們往后院走。
前院有六個房間,四小兩大,兩個大間是雅間,夠坐10個人,小房間能坐4個人。
我們來的時候四個小房間全有人,另一個雅間是組團來的七個人,就剩一個大房間沒人,所以服務員安排我們三個進雅間坐。
后院還有包間,普通客人進不來,而且后院的客人不會去前院跟著一群食客一起交流閑聊。
他們吃完飯會從后門離開,艾蘭邊走邊給我們科普。
艾蘭聽別的老食客說,這的老板每隔一段時間會單獨請某位客人見面,就像抽取幸運觀眾,被抽到的人有機會單獨、免費品嘗主廚的新菜。
難怪其他人對此習以為常,看來今晚艾蘭就是這位幸運顧客。
我對免費品嘗新菜沒興趣,見見這位餐飲業的奇葩倒是可以。